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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独家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小说-农村小说   会员:gxh123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5/8 14:14:30     最新修改:2018/5/9 10:50:40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作者:高祥华
  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我刚才看见彩云……”
老妈一句话还没说完,我爹就放下筷子瞪了我妈一眼,老妈就像个说错了话的孩子,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放下了手中的饭碗,走出了老屋,站在了院子当中。我爹说:“二旦刚下班回家挺高兴的,你没话找话说,说点什么不好,非提那个彩云,你看二旦又犯病了吧?”
老妈不在乎的说:“都这么多年了,他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谁知道他现在还这样?”
我听不下去了,走出院子,向村中心的那棵老丁香树走去,脑子里满是彩云的影子,我喜欢彩云,在那个年代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我觉得全村人都知道,那全世界人也一定都知道。
在我面前有两件事不能提:第一件是谁也别提彩云这个名字,第二是谁也别跟我说钱的事,更别提借字了。
一提彩云我就会立即走开,这是现在,要是当年我会好几天不吃饭,不说话,再不就骂人。有好事的人常逗我说:“二旦你最近又想谁了?”我知道他们想让我说:‘我又想彩云了。
这是我以前高兴时常说的话,不高兴时我就偏不说。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想问,问急了我就说:“你管得着吗?”知趣的就不再问了,他们知道再问我下句话就是:“想你妈了”。
自从彩云出嫁后,我爱上了钱,更知道了钱的重要性,它能买房子,买高档的服装和化妆品,还能抢走我所爱的女人,对我来说钱无所不能。我不恨它,我只想拥有它,为挣钱什么样的苦和累我都能承受,为了钱我什么活都可以干。我爱钱,如同我的生命。
所以知道我的人,没人在我面前提钱这个字,一提到钱,我就兴奋,就会滔滔不绝的大讲钱的重要性和挣钱之道。我发现当我讲钱说钱时,没有一个人能够插上话,我会一直讲到我身边没有一个听众,才有一种成就感:“嘿,都走了,我还不想说呢,耽误了我挣钱。”
彩云好看,我就喜欢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的,我知道她的眼睛在说什么?她穿衣服也好看,那个年代她衣服上打块补丁,在我看来也比其她女孩穿件新衣服还好看。对我来说;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对的,没有错过。所以我有机会总是跟随在她左右,有人说我是彩云的跟屁虫,我不反感这些话,我爱听。
上初中时,学校组成一个宣传队,彩云唱歌好听参加了,我也报了名,老师让我试试唱首歌,我一试五音乱跑,老师说什么都不让我参加,我急了:“老师我一定要参加。”老师笑了问;“你为什么要参加?”我说:“彩云参加了,我就参加。”
尽管大家一片哄笑,我参加了,彩云瞪了我一眼跑了,坏了,她生气了,她的眼睛在说:“死二旦,你不要脸。”好几天彩云都不理我。
我一天不找点事儿,就觉得无着无落的,两天不写检查用老师的话说就是有进步。班里开展一帮一活动,一个学习好的,帮一个落后的,我自然是那个落后的,帮我的是彩云,自然被安排在同她一桌,心里美,本来就应该让我同她一桌。凭什么让大宝同她一桌,为这事我恨大宝,不跟他说话。
第三天奇迹发生了,老师第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了我,说我:“这两天遵守纪律。”我心里高兴,看了一眼彩云,她的眼睛在说:“努力,我会帮助你。”
其实我并不是遵守纪律,这两天上课都在偷偷看彩云,她太好看了,越看就越想看。尤其是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雪花膏气味,再加上她本身所特有的那种少女的清香。让我陶醉。
我想尽一切办法挨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我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我被彩云吸引住了,我做了个大胆的动作,偷偷的攥住了彩云的手,我触电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电流通过了我的全身,彩云没有拒绝我,暗自庆幸。
半节课后,我觉得握住她的手不过瘾,就把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兜,她的裤兜侧边“破”了一个口,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上,上下摸呀摸,我的心跳加快,全身火热,她细腻润滑的肌肤让我的情绪无法自控, 我使劲狠狠的在彩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啊!”我惊慌的缩回了手,清醒了,知道自己又犯错误了。
全班人大惊,老师问:“彩云你怎么了?”彩云站起来红着脸说:“他……他……”她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再说:“李二旦,你太过分了吧”。我低下了头,“说呀,他怎么了?”老师问。“ ……他刚才打我。”
“李二旦呀李二旦,刚表扬了你,你就又犯错误”我被罚站在门口。事后好几天彩云才对我说:“你太愣了,手也太黑,我的腿现在还有一大块淤青呢”我看到他的眼睛再说:“死二旦,真不想再理你了。”她没有太恨我,我感觉得到。
我被罚站心里感觉憋屈, 我不怨彩云,我恨老师对我的处罚,因为整个上午我没有坐在彩云身边。第二天我把老师的课本、教具藏起来。老师说:“你们谁藏的,只要自己承认,我不追究。”教室内一片寂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彩云特有的淡淡清香的呼吸声。我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彩云,她的眼睛对我说:“是你干的吧?赶紧承认,要不我可生气了,看你大小伙子干的那事儿。”
我绷不住,全招了。等待着老师的惩罚,老师说:“你先上课吧,此事到此为止,李二旦同学知错就改,敢于承认错误,是个好同学,我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听彩云的话没错,因为既使犯错误,老师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生产队外派劳动力搞副业,我不想去。彩云报名了,我也报了名,还有大宝。在外干活的那么多男男女女就彩云长得最好看。我随时跟着她,有谁要老盯着彩云看,我会用肩膀把他撞开,我撞的最多的就是大宝,三天两头的和他打架。
休息时队长问我:“二旦,我看你小子整天跟着彩云屁股后头转,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要真那样,我给你做个媒。”
大伙七言八语地说开了,我心里高兴就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在梦里常梦见和她在一起,有时还……还……尿湿了裤衩。”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我直发毛,队长说:“傻小子,看来你成真爷们了,那不是尿裤,是遗精。”大家又是一片哄笑,我第一次听说遗精这个词。
以后大家见到我常问:“二旦你又梦见彩云了吗?又尿裤子了吧?”我不理他们,他们怎么知道我对彩云的真心?少见多怪,我对他们不肖一顾,同时也问自己‘我所想的所做的一切,彩云知道吗?’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年我挣了五百元的现金,而不是工分,跟着彩云走不会错。
村里那棵老丁香树花开了,花香四溢,全村的人都能闻得到它的香气。它粗大的树干五六个人才能合抱在一起,茂盛的花冠像把巨大的丁香花伞,遮住了足有半亩地的阳光。我顺着鸟声向上望去,一层层树枝上,栖息着几种不同的小动物,一对喜鹊站在它们窝顶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为什么事而争吵。另一层树杈上,几对家雀儿,依依呀呀的说着悄悄话。下边一层的树杈上一条灰色的蛇仰起头,吐着贪婪的信子。望着一对家雀儿,保持着随时可以进攻的姿势。
我相信这棵老丁香树,是全世界最大最古老的丁香树。因为村里年龄最老的人的爷爷的爷爷说过:“他们的爷爷在世时这棵老丁香树就这样。”
一阵清风吹过,在浓烈的丁香花气中,我闻到了一种另类的清香,我象那贪婪的蛇一样,使劲得嗅着那特有的气息,那是彩云的气息,我知道她在哪儿,我像着了魔似的,转身鬼使神差般的向她家走去。
她家的门开着,这种诱人而又熟悉的香气更浓烈了,我进了屋,见到彩云正洗头,她弓着腰,长长的黑发像黑色的瀑布,垂在她胸前,一缕缕水珠顺长发流下,粉红色的乳罩白嫩嫩的肌肤,让人恨不得上前使劲咬上几口。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在她抬头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峰起的那对奶子的边缘。衬托着她那苗条的身材,撩起我心中的欲火,我想上前用手摸一摸那对迷人的奶子,又不敢,我感觉到此时我心里有个火球,正在猛烈的燃烧膨胀,就要爆炸:“啪”的一声,我重重的一掌拍在彩云的肩膀上。撒腿就跑,像做贼一样怕人追上,我隐约听到彩云愤怒的叫骂声。我只管使劲往前跑,恨不得在腿上绑上两枚火箭。跑不动了,靠在了那颗老丁香树的背后喘着粗气,生怕人看见,冷静了,又后悔刚才自己的行为。真是丢死人了。
这几天老想着彩云,又怕见到她,走到老丁香树下,正碰上彩云,冤家路窄,我赶紧躲在老丁香树背后。:“李二旦你出来,你躲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我两腿哆嗦一动也不敢动,她来到我面前,挽起她右臂的褂衩袖;“你看看,你的手也忒黑了吧”她右臂上露出半个红红的手掌印。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时我看得出彩云的外表愤怒与内心不一样。她的眼睛在说;“死二旦你要是真喜欢我,那就明说呀”此刻我的喉咙象堵了个鸡蛋。话说不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彩云见到我这幅德行,生气的走了,我缓过神来,抽了自己两嘴巴;“李二旦你为什么不对彩云说;我喜欢你”我哭了还很伤心。不管怎说我就喜欢彩云,在没有人的时候我用我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唱着我为彩云篡改过的歌词;“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彩云----”
大宝家承包了村里的最大煤矿,晚上结了帐,大宝把一袋袋子的灰绿色百元票子,装满了他那辆越野吉普车开回家。
我等待着队长给我到彩云家去提亲,等到了队长升到了村长。他也没去,村长这两天老往彩云家跑,我悄悄跟着他,听到了一个让我爆炸的消息,村长给大宝提亲来了。我要晕倒,不行彩云是我的,晚上,村长在彩云家喝完酒唱着小曲往家走。我在老丁香树下设了一条绊马索,村长重重的摔在老丁香树下,他迷迷糊糊起来就给老丁香树鞠躬作揖,口中念道;“您老人家别见怪,我哪儿得罪了您老,您老一定原谅”老人们常说这棵老丁香树有灵验,大家都很敬畏它,初一、十五还有人给它烧香上供。我想村长心中一定有鬼,再看他现在这幅狼狈的样,我心里好受了些。
天黑得不见五指,大宝和彩云双双走出了家门,我闭上上眼睛天旋地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要是过去我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用肩膀把大宝撞开。现在不行了,村长在大宝面前还要讨个好,钱这东西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都说人人平等,呸!看大宝那样,财大气粗,走到哪儿前呼后拥的一大帮人围着,说着奉承他的话,去厕所都有人给他解裤子。我蹑手蹑脚的跟在他俩身后,听他们说什么?怕大宝牵彩云的手,更怕他们会拥抱。如果要发生这些,我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我不敢往下想。
大宝和彩云同时转过身来,大宝用手电照着我的眼睛:“二旦你就死了心吧,你能给彩云从县城买得起房子?买得起高档的时装和高级化妆品?你和我不是一个等级,你呀该干嘛就干嘛去吧。别跟着我们添乱!” 
黑暗中我感到从彩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无奈,那是在说;“二旦你回去吧”他们俩走了,我左右开弓像大猩猩似的用双手捶打着我的前胸,想大声哭又哭不出来,眼泪一直流进嘴里是咸是苦?说不出味道,此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挣钱看你大宝还小看我。
彩云要出嫁了,晚上她约我在老丁香树下见面,我心跳得厉害,早早的来到这里。彩云来了:“二旦你别计较大宝那天说的话,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你……你亲我一口吧。”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办?我知道亲她一口将会发生什么?我懵了,手脚僵硬,不能动弹,彩云的眼睛在说:“真窝囊”她看我不动就又说;“那……我回去啦,二旦我相信你以后也能挣很多钱。”彩云走了,我又哭了。我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亲她一口。
我这一宿睡不着,躺下又坐起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大宝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一手拿着个铁箍,按着我把那铁箍套在我头上,他狞笑着开始用螺丝刀紧那铁箍,他紧一下,我的头就痛一下,我用力推他就是推不动,喘不过气来,身子沉下了深渊,无法控制,想喊又喊不出来,我要昏迷,喔…喔…喔!老屋院子里的大公鸡叫头遍了,我使劲睁开眼,出了一身汗,心跳的要蹦出嗓子眼,头痛得厉害,就像真的有人给我头上套了个铁箍,火星啪啪的从头顶上飞出。我坐起来用手抱住头:“李二旦!”大公鸡又叫了,小时候奶奶常说:“你想说什么?大公鸡都知道。你只要用心听,就错不了。”啪啪啪大公鸡拍拍翅膀又叫了:“没出息!”东边邻居的大公鸡也叫了:“哭啊,哭”它们都在嘲笑我。
彩云出嫁那天,我去吃酒席,我喝了很多酒,我推开众人抢夺麦克风,用陪嫁的卡拉ok开使唱歌,我唱的歌和词与音乐不搭边,不管他们放什么歌或音乐,我只唱一句歌词:“百灵鸟从蓝天飞过”不知道唱了多少遍?也不知道唱了多久?有人说:“二蛋喝醉了” 也有人说“我看这小子是想彩云想疯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回家后就睡觉,一连三天我都没醒,醒来后好几天不吃饭不说话,从那以后,谁也别在我面前提彩云的名字,只要一提彩云二字我就好几天这样。
“二旦,我相信你也能挣很多钱。”彩云的话象刻在我的脑子里。我开始疯狂地挣钱,上班、种地、养猪、养羊、开小卖部,只要能挣钱什么都干。24小时除了睡觉,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我从来不乱花一分钱,家里的柴米油盐,老婆就是买一条线也得经过我同意才行。老婆要想买件衣服,那也要先让我看看,我看着好才行。
我虽然比不上大宝有钱,村里一般的人都没有我有钱,平日里我口袋里常装有两三千元的现金,我常说:“家有千百万,不如随身带着方便。”
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打赌,有人说:“谁能现场掏出两千元,我今天就请客。”结果这哥们输了,从那时起村里再没有人和我打这样的赌。
知道我有钱的人,想跟我想借钱——没门。那天我大哥家里有事,找我借一千元钱,我把柜子、炕席底下、抽屉里的存折都找出来,没有现金,当然口袋里的钱不能算,更不能借。大哥好奇,猜测着五十几张存折上的数字。我说:“不用猜了,超过好几个六位数字了。”
我一数存折不够数,对老婆说;“还差一张,你再找找?”老婆不知道从哪个人角落里又找出了一张。大哥说“没有现金就借给我一张存折吧”我急了“那可不行,最快的一张存折,还差一年才到期哪。”
老妈有病住院,所有的钱都是大哥垫付的,出院后大哥把我们哥五个集聚在一起,分摊老妈的住院的医疗费用,每人三千元,我当场拒绝:“我没有钱,你们谁爱出谁出。”
实在说不下去了,大哥把族中最有威望的三叔请来,解决这事,整整一个下午我就是不同意。
傍晚,上高中的儿子回来了,三叔说:“二旦你妈开膛破肚的生了你们哥五个,你们小的时候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没吃没穿,把你们养大成人,不容易啊,如今她老了,没劳动能力了,就为你妈住院这点钱我和你商量了半晌了,那哥四个都把钱交到我这里了,就差你,你看你儿子都这这么大了,你应该给孩子们做个表率,等你老了他们好孝顺你。”
“我不管那么多,我老了他们爱养不养,我反正没钱。”
儿子说话了:“三爷,我爸一花钱就等于要他的命,为花钱这事,我妈半辈子了都做不了他的主,我奶奶住院的钱,当儿子的就应该出,我也看到了,我叔叔大伯的钱,都交到您那里了,就差我爸的这份了,甭理他,我知道哪儿有钱,您等着我去拿。”
儿子上炕,从我睡觉的褥子下角翻出了一沓现金,“三爷多少?”
三叔说:“他们哥五个每人三千。”
我当时就晕了,惊愕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不知怎么办?
三叔接过钱:“还是这孩子懂事。”三叔和众人都走了。
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的钱啊……我的钱……”
哭累了,也没人理我,我一直在地上坐了一宿。天亮了,老妈心痛我进了屋,她小声对我说:“别在这坐着了,我把钱还给你。”
老妈把钱塞到我手里,我不客气把钱踹到我的衣兜里,赶紧背起我昨天装好的萝卜、豆角送到定好的食堂,这是我今天上班前必须卖出的东西。
我站在老丁香树下看着村委会门口前,排队站着很多人。一打听是为7·21房山洪灾捐款,我不往前凑:谁爱捐谁捐,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东西,我站在远处看热闹。这时我眼前一亮,彩云出现在人群之中,我心跳加速。彩云捐款,你大宝有的是钱,捐多少都不多。心里想着,脚不由自主的挪到了捐款人群中,会计统计着捐款人的姓名和数字,会计问:“彩云捐款写大宝的名字还是写你啊?”“写谁都行”。会计写了大宝的名字,数字一千元。我想起大宝当初说我的话‘你和我不是一个级别,该干嘛去干嘛去’我明白按我现在挣钱的办法,即使大宝从现在开始吃老本不动,我再干一百年也赶不上大宝的财富。
我泄气了想离开,转身的那一刻我扫了一眼会计统计的人名;张春五元,李健熙十元……。大多数捐款的人,捐款数字都是在个位到十位数字之间,我感到他们所捐的这个数字,与大宝所捐的数字没有区别,爱用数字是无法统计的!此时我觉得我行。你大宝有什么了不起,我要证明给你大宝看看,我李二旦的爱心不比你大宝差。会计疑惑的问:“二旦你也捐款?”我不说话,会计接过我的钱又惊讶的问;“这些你全捐了、”我点点头。会计写道;李二旦捐款一千二百元。所有在场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彩云的目光此时正与我的目光相对,她的眼睛在说:“二旦你行”,我环顾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感觉到自己今天非常了不起,骄傲自豪得像个英雄,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回家!我边走边大声唱起那首歌“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我还想往下唱,以前老唱自己篡改过的歌词,现在原词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好重复的唱着这两句歌词,我觉得这回唱的没有跑调,五音很正。人群中有人说了:“二旦见到彩云受刺激,精神又出问题了”大家发出一片唏嘘声。
路过小卖部时,顺便给我老爹买了一箱二锅头,给老妈买了几样她爱吃的点心,这是我第一次给二位老人买东西。
一进老屋,我爹和老妈同时惊讶得看着我,我说:“妈,有饭吗?我饿了。”老妈赶忙从炉台内端上早已给我准备好的饭菜,我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还是老妈做的饭好吃,我爹和老妈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微笑。
高祥华    2013·02·25 
                                      修改   20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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