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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普通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小说-历史小说   会员:笔似青锋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4/19 21:14:34     最新修改:2018/4/21 12:44:10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只有青山不改(第八十章)
作者:卢星原
    第八十章

    “一湾溪水绕山洼,微涟清映鱼虾。蔓藤葱郁覆苞芽,壁落飞霞。

    雨洗倚窗修竹,风吹绿润篱笆。池塘半亩赏荷花,恬静农家。”

    奉天城内的一座小亭内,朱由榔面对如画景色,不觉随口吟出一首《画堂春》。

    “皇上妙词!”一旁的崔清见朱由榔有兴作词,揣摩着这皇上的心情有些好转,于是叫了一声好。

    “如此随意之作,哪里能叫得好?”朱由榔闻言苦笑一声,将眼光投向了远方。

    此时朱由榔的心情可不平静。虽是将武冈改为奉天,这天还真是多雨难晴。眼下孔有德的大军正逼近奉天,何滕蛟手下的将领多是畏战而走,倒是郝摇旗和刘体纯的人马还做些抵挡,但几为孤掌的郝刘军马在强悍的清军面前,也是连遭败绩,兵马已败到宝庆。驻扎在永州的章旷虽是有心护驾勤王,但由于将领不听号令,也是心中郁郁,竟至吐血而亡。

    “落红铺径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杏园憔悴杜鹃啼,无奈春归!

    柳外画楼独上,凭阑手捻花枝。 放花无语对斜晖,此恨谁知?”

    朱由榔随即又吟出秦观的的《画堂春》,想着章旷之死,不由心生唏嘘:

    “章旷已是下葬了吧?”朱由榔朝着一直随在身边的兵部尚书傅作霖问道。

    “回皇上,章大人已草葬于东安。”见朱由榔发问,傅作霖赶紧趋前答道。

    “传朕旨意。”朱由榔想着这章旷也是忠心耿耿,死后竟被草草安葬,心中不觉产生一股悲怜:

    “章旷忠贞死国,着赠太子太保、华亭伯,谥文毅。”

    “微臣领旨。”傅作霖拱手答毕,就欲离去。

    “朕还有一事要问爱卿。”朱由榔叫住了傅作霖:

    “兴国公的人马可否布往宝庆一线?”朱由榔想着,若是失去宝庆,则奉天屏障尽开。昨日朝堂之上刘承胤信誓旦旦地说要将精兵发往宝庆救援,朱由榔很是关注这事刘承胤到底做了没有。

    “回禀皇上,兴国公已派出部将蒋虎、孙华、聂鸣、张大胜各率人马三千星夜赶往宝庆。”这傅作霖与刘承胤关系不错,故而得到现今官位。傅作霖虽知刘承胤的人马今早方拔营启程,但他却把起兵的时辰往前多说了几个,一则是虑及和刘的交情,二则则是如此可让皇上高兴。

    “如此甚好!”朱由榔此时觉得刘承胤还算不错,虽是平日操纵朝纲,做些顺昌逆亡之事,可在清军大兵压境之时,也还知晓孰轻孰重。

    “若是能在宝庆将清虏挡住,则奉天即可稍安。”望着快速离去的傅作霖,朱由榔面带悦色地对身边侍候着的崔清说了一句。

    “皇上圣明!”崔清随即小声对朱由榔接着道:

    “皇上该回宫用午膳了。”

    “该不会又是辣酱铜鹅吧?朕每每食之,实实感到腻味。早几日食过的蟾铍鱼,还算不错。”朱由榔着实想换换口味了。

    “皇上想吃啥子,自是皇上做主。老奴这就传旨御膳房,让御厨换上蟾铍鱼就是。”

    “哈哈哈!”朱由榔笑着迈开了步子,他此时确实感到有些饿了。

    朱由榔试图倚仗刘承胤等将清军阻挡在宝庆一线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在清军的猛攻之下,郝摇旗据守的宝庆终于在八月被孔有德的大军攻破,郝摇旗和刘体纯侥幸杀出重围,径奔桂林而去。

    孔有德占了宝庆之后,即率军扑向奉天,据守奉天城东的明将曹志建虽是奋力抵御,无奈还是在扼斗溪被清军杀得大败,刘承胤麾下部将蒋虎、孙华、聂鸣、张大胜均战死。又败明将张承明于夕阳桥,张自刎而亡。八月二十四日,清军兵锋已抵奉天城下。

    面对压山而来的清军攻势,此时的刘承胤已是心生叛意,在做着降清的打算了。

    “国公爷,当下情势已是万分危急,若是继续与清军相抗,无异于驱羊攻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朱由榔尚未逃出城去,我等若能擒下朱由榔,将其献往孔有德军前,国公还是高官厚禄!”在刘承胤的大营内,戴敏见刘承胤来回踱步,心情显得烦乱,于是从旁建禀道。

    “且容本公好生想想。”刘承胤虽是赞同戴敏的想法,但此时他还在犹豫,因为若是他降清时献上朱由榔,只怕老母会痛责自己,说不定还会自刎上吊,他可不愿背负逼死母亲的恶名。

    “国公若再是不决,只怕就迟了!”戴敏说此话时,已是面红耳赤,额头上满是虚汗:

    “现国公手下的数员悍将均已败亡,军心已散,现军马唯恐走之不及,哪还有心思守这将破之城?国公既动降清之念,就该如刀斩麻。若是我等投向清军之时,尽率着一些残兵败将,到时且不说能否保得官爵,只怕还要被孔有德等责问为何不将朱由榔擒拿献俘?若是落下故意放走的罪名,只怕国公要被问罪!”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刘承胤觉得戴敏说得在理,于是切齿说道:

    “不是国公我无情无义,实是天意属清,大明当亡!我刘承胤不能逆天而行。”随即对外高喊一声:

    “来人啊!”

    随着喊声,中军副将陈友龙应声入帐。

    “国公爷有何谕令?”陈友龙朝着刘承胤拱手问道。

    “尔速速带着你部人马将皇上的行宫围住,更不得放走一人。违令者斩!”

    “末将领令!”

    转身而出的陈友龙此时心里清楚这刘承胤是要将皇上扣住作为降清的资本。这陈友龙乃直隶上元人氏,出至行伍,虽是跟随刘承胤多年,但从心底来说,还是不愿做这遭万世唾骂之事。于是在率兵前往行宫途中,悄悄派出手下的一员偏将去往国公府。他知道此时能救朱由榔的人只有刘承胤的母亲了。

    当陈友龙率着人马赶到行宫时,那宫中已是乱成一片。皇眷合着一班大臣正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准备逃出城去。陈友龙一见此等情形,连忙率兵上前,将那欲走的人众驱赶进宫。

    “嘟!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拦圣驾?!”

    随着一声喝叫,只见人丛中闪出锦衣卫指挥使马吉翔。

    “末将乃国公爷帐前中军副将。奉国公爷谕令,我等前来护驾。”陈友龙说着对马吉翔一拱手。

    “哈哈哈!”马吉翔闻言不觉大笑道:

    “国公爷还真是忠心赤胆,如此情形之下还惦记着皇上!?”马吉翔说到这里,乃话锋一转,将眼冷看着陈友龙道:

    “既是护驾,你等就应随我而行,缘何率兵把住宫门,不让皇上和众位大臣出宫?难不成想要谋逆?!”

    “末将只是遵令而行,还请马大人能予体谅!”陈友龙虽是拱手躬身作答,但言辞话语中流露出的是不容通融之意。

    “大胆狂徒,竟敢拦驾找死!”马吉翔随即回头喝道:

    “锦衣卫何在?还不快快将这谋逆之贼拿下!”

    几名锦衣卫军士闻声上前,只朝着陈友龙扑来。

    “我看何人敢动?!”陈友龙紧退几步大喝一声,随即拔出佩剑道:

    “你等若要相拼,休怪本将无礼!有再向前一步者,死!”

    “都给本夫人住手!”这一声喊叫,立马将众人的眼光吸引了过去,只见从一皂色盖帏的银顶官轿里, 一老夫人正手拄龙头拐杖掀帘而出。

    “原来是太夫人驾到,末将给太夫人请安!”那陈友龙见是刘承胤母亲到来,心中一阵暗喜,连忙将佩剑插入剑鞘,趋前几步跪下。

    “你等围住皇宫,阻拦圣驾,难道是想要造反不成?”刘母以杖跺地,声色俱厉地对陈友龙责骂道。

    “末将岂敢!小将只不过奉国公将令,在此护卫皇宫和皇上。”

    “呸!简直是一派胡言!”刘母转过头来对马吉翔说道:

    “大人即刻随扈皇上起驾,谁予阻拦即是乱臣贼子,本夫人就随你等一同出城,不信谁敢阻拦!”然后对仍跪在地上的陈友龙喝道:

    “还不快快令军士让开道来!”

    “末将领太夫人令!”陈友龙对着刘母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对着身后的军马大喊一声:

    “让出大道,恭送皇上!”

    “哼!还算识相!”刘母说罢此话,就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进入轿中。马吉翔见此,也是赶紧招呼那一班惊魂未定的皇眷和大臣进轿上马,然后急急地簇拥着朱由榔等一干人马出宫而去。

    “噗!”率着人马跪在地上恭送皇上离开的陈友龙眼见得那疾疾而走的人马转过街口奔南门而去,方长吐一气站起身来,谁知一阵眩晕上来,几乎跌到,连忙趔趄几步站住,同时感到全身内衣已被大汗渗透。

    若无刘承胤老母护送朱由榔一行人,朱由榔能否出城还真是难说。在城门口跪送皇上的刘母看着朱由榔一行人的车马走远后,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

    “打道回府。”刘母此时方觉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有些放下,随即对随行人等吩咐了一声。

    刘母回到府中刚刚坐下不久,那刘承胤就急急而至。

    “尔究竟是何意思?竟敢以兵挟持皇上,难道是想要献皇上降清不成?!”刘母见刘承胤进来请安,那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儿子岂敢忤逆母亲大人之意妄为?”刘承胤低头答毕,见母亲闭上眼睛不理自己,乃接着说道:

    “儿子不愿这奉天沦落至清虏之手,正激励军马誓死守城。可皇上却一意孤行,非要离开以避。母亲大人试想,若皇上不战而逃,这守城将士的军心岂不涣散?故儿子并非挟持,而是从大局着眼,留下皇上以鼓舞士气。”

    “完全是巧嘴佞舌之说!”刘母哼了一声接着喝道:

    “若你志在坚守,缘何方才我在出城之际,那城墙之上却并无多少守军?那些尊红夷大炮也是盖布遮阳,哪里有一丝将战的气息?!”

    刘承胤闻得母亲所言,知道已是瞒不过去,于是退后几步小声说道:

    “如今清军势大兵强,儿子若与之相抗,无异以卵击石。实实不瞒母亲大人,那清军统帅孔有德已派人给儿子下书,许诺若是归顺大清,必能保得高官厚禄。而今大明日薄西山,覆亡是早晚之事,儿子顺天应势,也是为保百姓安宁。不是儿子怪罪母亲,若是擒下朱由榔,则儿子将功彪史册,天下也会早些安定!”

    “哈哈哈!”刘母闻言大笑数声随即对刘承胤厉声喝道:

    “尔果然在做着悖逆不忠之事!早就将忠义二字抛于那九霄之外,如此不忠不孝之人,还不快快滚了出去!”

    “儿子还有要事要办,这就离去。还望母亲大人多加保重,儿子告辞!”刘承胤见母亲发怒,心下也是心生忿恼,于是一拱手退了出去。

    “开先祖堂。”刘承胤离去后,坐在椅上的刘母对一直侍立在旁的管家刘成吩咐了一声,随即颤颤巍巍地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来,两边的丫鬟见状欲上前搀扶,也被刘母一把推开。

    “生下如此不孝之子,叫我有何面目去见祖宗!”一直在嗫嚅着的刘母走至祖宗堂门口,停下脚来回身对刘成和家丁丫鬟说道:

    “你等就候在门外,不得入内打扰本夫人祭拜列祖列宗。”说罢有些摇晃地进得门里,刘成见此,也只得止步关门,一行人都候在了外面。

    管家刘成率着众人在外侍候着,可这刘母是一等也不见出来,再等还是不见出来,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那祖宗堂的大门还不见开。

    “不好,莫不是太夫人…”刘成立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想着太夫人和刘承胤的争执之事,刘成哪敢再等下去?于是刘成立时将大门推开,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去。

    “不好了!快来人啊!”仍在门外等待的家丁和丫鬟猛听见从里面传来刘成惶急的惊呼声,这众人闻声哪敢怠慢片刻?立刻惶急火燎地涌进门去,只见堂中供桌之旁倒着太夫人,只见其头开脑裂,鲜血流了一地,已是气息全无。

    “太夫人自尽了!”刘成悲喊一声,随即紧忙跪地朝着刘母磕头不止,那些个家丁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