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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普通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小说-涉案小说   会员:苍轼伯殳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3/27 13:41:46     最新修改:2018/3/28 10:21:30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人间蒸发
作者:苍梧夫人(笔名)
人间蒸发
 
文/苍梧夫人
 
(1)出走
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说实话我不清楚。反正已经存在了,那就存在着吧。
看了看闹钟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突然就起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心思。
既然时间对了,地点对了,氛围也对了,那就离家出走吧。
可能还需要给学校的老师去一个请假的短信:老师,我生病了,很重很重,然后要治疗,花费很长很长的时间。
接着将手机关机,不给任何闲杂劝阻的机会。
装好了一背包的东西,我决定出发。
其实背包里东西也不算多:良民证,一件外套,一条内裤,一包薯片,一包卫生纸,还有几张发皱的纸币。
悄悄地将门开了一个缝,伸头往外望了望,今天隔壁家的大黑狗不在。
终于松了口气,这下不用担心行迹败露了。
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在成功逃离这里之前不会表露出任何的异常。
所以我跟K打了声招呼:您回来啦!
K笑着点头:你要出去?
我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所以镇定地嗯了一声,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我能感觉到他钉在我后背上的目光,但我还是划着步子从容向前。
当拐过路口,我才伸手拍了拍胸口,好险啊。
我严重怀疑K也是被派来监视我的,不然为什么每一天他都能在固定的地方与我相遇呢?
要知道,太过巧合的偶然通常都是刻意之下的必然。
我能看出来的,毕竟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
快走到大路上时,看到L还在因为N晚上放音乐的事继续跟N吵着。
我收回视线,使得我的目光并未作过多停留,对于这些,我向来是漠然的。
M称给S的花生一定是缺斤少两的,我能看出来,S也能看出来。
所以S骂咧了几句,转身就顺走了M店里的一根烤肠。
M也许没有发现,但也有可能是发现了却选择不啃声。
毕竟S总喜欢占点小便宜,而M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就极有可能会吃大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近了M的店,要了一支口香糖,然后放下了一张一元的纸币和一个5角的硬币。
M头也不抬,点了点下巴:上学去?
我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着头,猫着声气应了一声:嗯。
然后在离开之际,还是将S顺走的那根烤肠的钱放在了纸盒子里。
反正我要走了,就便宜他了。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反正天色暗了,路上人越来越少了。
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处适合蹲的地方,我撒了今天的第一泡尿。
系好裤子,我往左挪了挪,然后继续蹲着,双手托腮发着呆。
我在想我出走后,会不会被发现?什么时候被发现?
也许隔壁家的大黑狗会第一个发现反常,然后冲着我家狂吠;
也许K会率先发现我的出走,然后宣扬开来;
可能L跟N也会怀疑;或者M晚上清点的时候会发现多了两块钱,自然而然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完蛋了。
早知道就不该将视线施舍给闲杂一分一毫,也不该替S支付那根烤肠的钱。
我还有些后悔将那才吃了半包的薯片留给了路边的一只乞猫。
也许它并不喜欢吃番薯味的,或者它根本就不喜欢吃任何口味的炸薯片。
这时恰好来了一辆公交,896路的,上面写着我并不熟悉的起始地,但我决定上车。
不管这辆公交车会驶向何地,至少它能代替我的步行,能省不少力,然后我会选择一个合适的站下车。
我在一个站名听起来很不错的地方下了车,这里人来人往,有吆喝声,还有摆满了一整条街的大排档。
虽然有路灯的光照着,但路两边的树叶树干仍然看起来黑黑的。
但那又怎么样,这一切又与我无关,毕竟这个世界如此之大,我能操心的也不过我自己而已。
在我打量着周遭之际,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一叫。
我对照着大排档上面的标价蓦然发现穷尽我身上所有的积蓄都不足以支付。
连标价最低的吃食我都支付不了,就已经被这家店剥夺了成为顾客的权利。
但我不甘心得紧,于是我找到了这家店的老板。
这是个看起来很像男人的老女人,以及她松弛的面部皮肤让我没来由地联想到她不和谐的性生活。
你也许会怀疑我的判断,我也容许你的怀疑,但我一定会再反驳。
毕竟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我说一切话都是有根据的。
老板娘一看见我,就斜着眼问: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决定开门见山:我想在这里打工。
老板娘直接拒绝了:这里不招人,尤其是童工。
但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我只是看起来小,其实已经成年。你招我的话我不要工资,但你要包吃包住。
刚刚不为所动的老板娘终于抬了抬眼皮,显然是对我陈述的后半句来了兴趣:你当真成年了?
看吧,明明是对后半句心动,却问出了避重就轻的话,所以我一直认为女人很虚伪,尤其是老女人。
但毕竟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我向来能抓住别人话中的重点,于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我不要工资,但你要包吃包住。
老板娘挑了挑眉,我解读成那是对我如此高智商的赞美。
于是我当晚就被留了下来。
客人都走光了,老板娘把那些桌子上客人们留下来的却根本没动过的菜端到我面前。
然后她叫来了厨子,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个晚饭。
接着我住进了一间逼仄的小房间,那里面充斥着昏暗的来自顶部那颗白炽灯的光线,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味道。
老板娘向我介绍了另一个正陷在棉被里的人。
因为被喊了名字,Q不情不愿地露出脑袋,气息不稳地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老板娘交付了几句便出去了。
我开始打量起Q来,这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脸色有些蜡黄。
同龄人之间总是对很多事物感同身受,尽管我对他的一些说法很是赞同,但选择漠然这一切的我并未加以置喙,而只是静静地聆听。
Q也认为老板娘有不和谐的性生活,不是个好女人。
而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Q列举了好多例子,比如:老板娘还喜欢抽烟喝酒。会在小饭馆打烊之后和厨子在厨房干一炮才回家,但他们并非夫妻,厨子是有老婆的。
我也不知道Q为何要对萍水相逢的我说这么多,但我素来不会去阻止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吐露心声。
我把这点归于我的素养。
Q显然是被憋坏了,而我洗耳恭听的姿态更是鼓舞了他,所以他选择了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也都一股脑地分享给我。
Q的父母已经作古了,但他有一个妹妹寄养在姑姑家,姑姑的善意建立在Q必须把每个月赚的钱寄给她。
对于Q的遭遇,我不是很懂,确切地说,是我听进去了,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Q的分享以他不停的咳嗽终止,他还生着病,请了三天的病假,因为没有钱,所以只是拖着。
我还是问了一句:你的病能好吗?
Q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半晌之后,他对我说:只要活着,病好不好无所谓。
我还想问他得的是大病还是小病,但忍了忍,终是没问出口。
没有钱的时候,大病自然也就成了小病,有钱的时候,没病也能折腾出病来。
毕竟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无谓的话我不会说出口,否则会显得十分愚蠢。
老板娘不会有养闲人的慈悲之心,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她叫到厨房重地洗碗。
厨子是一个话不多的老男人,长得高高大大,一脸横肉,凶巴巴的。
但我向来有办法让自己尽可能地愉悦起来,而方法很简单,只要无视掉令自己不愉悦的因素就行了。
茫然之感逐渐抛弃我这个宿主,我开始安于这样的生活。
某天,老板娘拿着一张寻人启事来找我:你是离家出走的?
我眼尖地瞟了一眼寻人启事:那不是我。可能样貌上相似,但我保证那绝对不是我。
老板娘没有说话,她或许是对我信誓旦旦的表情产生了怀疑。
但我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K一定是发现我离开那个地方、消失于他的视线了。
他肯定会来找我,并且会一直坚持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一定不知道K是谁,其实我不知道,他总是会凭空消失,然后又会突然出现。
但在此之前,K始终会知道我的行踪。
我这次出走,显然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我能够想象他的气急败坏。
我也能够想象隔壁家的大黑狗因为连续几天看不见我而生出的焦虑之态。
过了两分钟,也许是三分钟,老板娘鼻哼了一声:别给我找麻烦!
说完就走了。
我搓了搓手,打算回到厨房重地。
然后Q满脸疑惑的表情撞进了我的视线,我回以安慰性的一笑。
老板娘和厨子离开以后,Q来到了厨房帮我洗碗,看见几张沾满不明液体并带有腥味儿的卫生纸时,他啐了一口:贱货。
我知道Q说的是老板娘,但我并未从他的辱骂中体会到解气之处。
人都是这样的,常常做很多无用功,或者在烦躁时咒骂一两句,但根本什么也没改变。
回到房间后,我直接上了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反复对自己说:没事了。没事了。老板娘没有怀疑你,其他人也不会找到你。
 
 
 
(2)梦游
我也不知道此刻我是处于沉睡的状态还是清醒的状态。
心内的燥乱清晰得可怕,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急需得到滋润。
我来到了Q的床前,粗暴地掀开他的被子,在他惊愕万分之际,我直接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
Q的反抗在我看来都是垂死挣扎,无论任何状态下,高智商的我总能得偿所愿。
好像Q还掉了眼泪,但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行了。
所以我继续咬着他的嘴唇,吸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牙床。
接着,我一只手伸进了Q的衣服里,用力地摩挲着他的胸部,揉着他的乳头,或捏或拉。
Q从先前的反抗渐渐变成迎合,他伸手搂住我的背,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吟哦。
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急需发泄一通。
每一个被压抑的灵魂都需要在性爱中得以释放,这也许就是亚当和夏娃禁忌之恋的缘由。
显然Q被压抑的程度远远深于我,所以在我瘫下来后,他还自慰着发泄了好几次。
然后Q抱膝坐起来,望着我:我很舒服,谢谢。
我抬手挥了挥:我也舒服到了。
似是感官太过真实,我忍不住问了Q一句:依你看我现在是清醒的吗?
Q眨了眨眼:你自己不清楚?
我点了点头:每当在我以为处在现实的时候,一切又会变得像梦里一样。
Q问:那你梦里有我么?
我答:有、吧。
Q笑了:那这就是现实。
我摇头很是不赞同,于是反问他: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Q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我:我以为你会问我现在是活着的吗。
我圆瞪着眼,沉默。
但Q显然意犹未尽:其实我已经死了。
我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还能动,还有温度。
说话之间,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Q很得意地睨着我:我靠着一口气,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对于Q所说的话,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什么气这么厉害?我有吗?
Q毫不留情地打击我:你没有。
我嘟着嘴,有些气馁:我为什么没有?你怎么就能断定我没有!
Q伸手来回按着我的唇:死过一次的人就会有这口气,然后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我高兴地坐起身:那我也死一次吧。
Q摇了摇头:还不行。
我问:为什么?
Q答:死亡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氛围下才可以进行。
我又问: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氛围呢?
Q勾了勾嘴角:遇到了就知道了。
他的话我听得云里雾里,于是我有些懊恼,他又不是和尚,何必连说话都带那么深的禅意呢。
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位,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
待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Q双眼无神地睁着,目视前方的那面发黑的墙壁,然后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保持着这个看起来很像雕塑的姿势。
这里没有闹钟,我也不清楚时间,但是老板娘没来,说明我和Q现在还不被需要。
我套好少了一只袖子的T恤,走到Q的身侧:你为什么这么坐着?
Q这才转过头,就像机械一样的缓慢:不知道。
我于是又问他:你没睡?
Q有些茫然的目光定在我脸上:不记得了。
我有些气了,怎么一问三不知呢:那你记得什么?
Q咬了咬唇:可能做了一个梦?
我追问他:什么梦?
他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算了,想不起来也不要紧。
Q却并不打算就此揭过:好像很重要,但想不起来了。
于是我决定帮他恢复想不起来的内容:梦里有我?
Q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的。
我又问:有你自己么?
他又点头。
我再问:有你妹妹,老板娘,以及厨子么?
Q再次点头。
我伸手捏着下巴:你知道你现在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吗?
Q摇了摇头。
然后我也开始犯糊涂了,我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醒着的还是正处在梦里。
Q皱了皱眉,好像心情不是很好: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我点头:好啊。
 
 
 
(3)污浊
晚上,店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老板娘便把我从厨房赶了出来,说是有事要和厨子说。
Q还在大厅里擦桌子,我过去帮他。
这时候,店里仅剩的一个客人喊了一声:你们过来。
说实话我有些紧张,我很害怕这个人是K派来的,万一撞个照面就不好了。
Q看出了我的紧张,他拉住了我的手,点了点头。
我深深埋头,刨着步子往前挪。
Q挂上笑脸: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客人皱了皱眉:刚刚有事的,但是突然忘了。这样吧,你们就站在这里候着,等我想起来再吩咐。
我十分不满这样的顾客,我讨厌像仆人一样伺候着别人,我也不希望Q那样。
于是我冷哼了一声。
可能被客人听见了,客人不悦地放下筷子:我似乎听到了不满。
Q连连摇头:您一定是吃得不够好,所以出现幻觉了。
接着Q给客人满上了一杯茶。
客人忽然就盯着Q的手目不转睛,视线像是黏上去了一样。
于是我的不满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要知道,Q那好看的手只有我才能牵。
细长细长的,也没有多余的肉,极显骨感美,指腹上的薄茧反而让他的手看起来更加性感。
客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Q的手。
Q惊惶地后退了一步,想要抽回手,但是被客人紧紧地锁着。
我端起那杯茶重重泼在了客人手上,客人疼得大叫:哇呀呀!你居然敢动手,叫你们老板来!
Q赶紧将我拉到身后,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请千万别叫老板娘。
但Q的道歉落在有着更高要求的客人眼中显然太轻飘飘了:我一定要叫你们老板出来。
Q吓得哭了:您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
客人提出了解决方案:你让我操一次我就不追究了。
Q颤着嘴唇:只有这一个解决方法么?
客人点了点头:是的。
Q咬了咬牙:一定要这样?
客人再次点头:一定要这样。
Q闭了眼,咬唇:好吧。
我也不知道Q为什么一定要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但既然是他自己的决定,自然与我无关了。
我尊重他的每一个决定,所以我打算冷眼旁观。
客人让Q脱掉了工作服,然后让他脱掉了裤子,接着让他趴在不久之前擦过的桌子上。
Q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按照客人的要求做着一个接一个的动作。
客人离开后,我替Q穿好了衣服。
Q忽然问了我一句:现在我还是醒着的吗?
我拧眉:不,你还在梦游。
Q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为什么刚刚一点快感都没有?
我问他:那你刚刚有什么感觉?
Q想了想,回答: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牵起他的手:所以这不可能是现实。
然后那个客人再也没有来,确切地说是消失了。
两天后有个警察来饭店找老板娘,还找了厨子问话。
警察走后,老板娘把我俩叫到跟前:你们还记得那个客人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客人那么多,但我和Q居然就知道老板娘说的是哪个客人。
Q点了点头:记得。
老板娘捻灭烟头,腮肉抽了抽:他死了。
Q哦了一声。
老板娘显然对这个反应不是很满意:据说你俩是他最后见过的人,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Q自然掩去了我犯错的那一段以及他挨操的那一段:他吃完饭就走了。
老板娘松了口气:他是心脏病突发死在了正门出去第三条街的拐弯处。
老板娘忽然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其实很讨厌应付这种低智商的老女人,但必要的敷衍也是为了自己舒坦:这又与我无关。
老板娘看来已经习惯了我的漠然,所以对于我的回答她是什么也没说了。
回到房间以后,Q表现的很高兴,他对我说:终于不用怕你犯的错会被泄露出去了。
我心里暗骂他蠢得慌,既然是他用挨操换来的保密,自然是等价交换,何必再担心秘密败露呢。
Q见我没反应,于是问我:你怎么看起来怏怏的?
我抽了抽鼻翼:难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Q竖着眉:我一直不明白,到底什么才是你在意的。
我认真在想Q的问题:不知道。也许我根本就没有在意的东西,也许值得我在意的还没出现。
Q点了点头:那你从哪里来还记得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甚至连自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很多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
Q的表情有些凝重:那你是得了失忆症了。
我再次摇头:我记得自己还活着,记得K、L,还有好些人。
Q又问:那他们有提供任何提示性的行为让你记起些什么来吗?
我捂着脸:没有。我和他们自然而然地认识,甚至没有任何过渡,就好像这样的设定非常合理。
Q拧了拧眉:我认为你一定是忽略了什么细节,而这个细节很重要。
我这次赞同了Q的看法: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地方,我要找到我活在这里的证明以及原因。
Q抿唇:这太难了。
我嗯了一声:但我必须这样去做。
Q偏头望着我: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将脸凑上去,唇抵着他的唇:在我梦游的时候让我回到现实就可以了。
 
 
(4)愁绪
外面是瓢泼大雨,并且客人一个都没有,两桩事都是天公不作美造成的,所以老板娘脸色更臭了。
老板娘抽完一根烟就又点燃一根,仿佛不停地抽烟,雨水就能停、客人就能来一样。她不明白,事物之间的关联性通常不是人为可以把控的。
Q拉着我坐在门口发呆。
其实发呆的只有他,我则是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一辆摩的忽然停在了第二条街的路口,一个用雨衣把周身裹成粽子的人下了车,然后一脚踢飞摩的前的一条流浪狗。
我以为只有当他的摩的撞上了狗才会发生交通事故,可明明还没相撞,被踢飞的狗就撞上电杆横死街头了。
我笑流浪狗的愚蠢,想要碰瓷却没遇到冤大头。
然后当摩的离开了以后,老叫花捡走了地上遗落的一包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车主后来又回来找了几次,并且问了好些人,但大家都不清楚遗失物的去向。
我知道。
但我不会说出去。
也没有谁去疑心我会知道些什么。
我伸手接了一捧雨水,闻了闻,并没有什么气味,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也没有味道。
我想要找些话说,免得Q就这样又不知不觉地进入到梦游的状态中去。
于是我拍了拍他右肩:在想什么?
Q侧脸看着自己右肩上的濡湿的手印,皱了皱眉:我在想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
我抖了抖眉:有什么根据吗?
Q点头:最近我梦游的时间越来越长,并且我越来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我安慰他:现实并不那么美好,沉迷梦中没什么不好的。
Q苦笑:可梦境也不都是美好的。
这下我犯难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但Q总能自我疏导,这点和我极其相似,对于再难的问题最终总是能想通的。
于是Q自言自语:不管是处在现实还是梦境都不是我能选择的,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我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最好。
Q忽然挪了挪身体对着我:对了,你现在有想起些什么吗?
我摇头:那个被忽略的细节隐藏得太深了,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Q捏了捏我的手:别太急。欲速不达。
我笑了笑:我没急。我从不勉强自己去焦虑无解的题。
Q有些担忧地望着我:我会陪着你的。
我不置可否,其实,心头挂着这样一件事挺好的,至少会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事实上,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Q的那句会陪着我而起波澜。
更多时候,我习惯了独处,或者说即便处在拥挤的环境下,仍然保持着独我的姿态,所以Q的陪伴其实可有可无。
不过,既然他愿意陪着我,那就陪着吧。
我收回思绪,又问他:你妹妹多大了?
Q诧异地望着我,显然想不到我会关心这样的事,但他好像对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概念。
于是他回答:不记得了。可能8岁,但也有可能10岁。
我了然地点点头:你想回家吗?去看看她。
Q不解:家?什么是家?
我皱了皱眉:那你姑姑那呢?你会去她那儿么?
Q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记得了。那只是个地址,但听起来并不熟悉。
我吸了吸鼻子:那你还记得你妹妹的样子吗?
Q摇头:在梦里总是对她非常熟悉,可一到现实里就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样子了。
我暗骂Q的木讷,但还是在言语上留了口德:我从你的描述中不禁怀疑,你妹妹到底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Q,所以他也茫然了:存在、的吧。不然我为什么活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妹妹只在你的梦境里出现,然后当你回归现实的时候她就会消失?
Q重重点头,但是眼神依然涣散:但是我觉得她应当是存在的。
然后Q又继续问我:那你觉得你现在是存在的吗?
我咋舌:你怎么会这么问?
Q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我以为妹妹只活在我的梦里,你是活在现实之中的,但我昨天做梦时,分明梦中也有你呢。
我对Q的疑虑大感兴趣:是吗!太好了!我居然在两个世界活着!这真是太神奇了!
Q懊恼地抓了抓头:我也希望妹妹同时出现在两个世界。
我凑过去抵着Q的脸:这样正好啊。你可以通过妹妹来区分梦境和现实了呢。
Q的眼眶渐渐红了,也许还会有掉眼泪的可能:我希望老板娘和厨子他们不要出现在梦里,我的梦中有你和妹妹就足够了。
我笑了笑:别犯傻了。梦境就跟现实一样,人物的出场以及出场顺序通常都是偶然之下的必然啊。
Q有些失望:难道在这个世界就没有我可以把控的东西吗?
我点头。
Q犹不死心:那我们的存在也是注定的?
我咬了咬唇:我们不一定存在于现实之中,其实。兴许我们只存在于别人的梦境里呢。
Q绝望了:听你这么说,真的好不甘心。
我安慰他:纠结于存在与否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Q反驳我:但是这太让人忧伤了。
看来可怜的Q陷入自己思流的死胡同里了,我也不打算带他走出来,那太费力。
我需要做的就是给他时间,因为我相信他最终能够看透。
 
 
(5)克扣
老板娘素来是眼中不揉沙的狠角儿,同时也是一个色盲患者或者脸盲患者。
我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毕竟我是一个有着高智商的人。
老板娘无视一个将碗磕了一个豁儿的客人渐渐离去,然后将滔天怒火发在了我和Q的身上。
我为自己辩解: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客人干的!
老板娘鼻哼一声:我没留意到他衣服的颜色。
Q的身子瑟瑟发抖,他知道这是老板娘要扣他工资的前兆。
我看了眼Q,又辩解了一句:那个客人长得很高大!
老板娘不相信:有多高大?比厨子还高吗?
我点了点头:比您和厨子加起来都还要高,还要大!
老板娘吞咽了一口口水,太可怕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拦下他?
我侧脸想了想:您并没有叫我们拦住他。
老板娘咬了咬唇有些气急败坏:那你们怎么不提醒我!
我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有等客人损坏了碗,并且离开了,那才构成犯罪,但在此之前,他没有任何犯后逃逸的迹象。
老板娘被我富有逻辑的回答噎住了,只好骂道:我不管!反正这个损失一定要有人承担!
Q哭了,哭得淅沥哇啦:请老板娘手下留情。
我无奈地叹气,女人就是爱无理取闹:我没有工资。
老板娘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及现实的可行性还是作出了处罚:从今天起,你们没有早餐了。
我和Q其实乐得不行,但还是装得非常伤心。
老板娘走后,我对Q说: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我们每天都会在梦里吃早餐呢。
Q开心地点头:她能扣走现实的一餐却管不住我们的梦啊。
我赞同地一笑,就又问了Q:对了,我们现实中有吃过早餐吗?
Q忽然一愣:不记得了。
于是我开始纳闷了:我就只记得在梦里是吃过的,但是现实中竟然都没留意到呢。
接着我和Q陷入了深思,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因为假设现实中我和Q每天都吃了早餐的,那么在梦里就是又吃了一次;但如果现实之中我们并没有吃早餐的话,那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了。
Q问我:会不会是我们在现实之中吃早餐,却被误以为是在梦里吃的?
我摇头:对于过去了的,却不能确定的事最好不要妄加揣测。
Q不解:为什么?
我摸了摸Q的头:因为那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Q不赞同:那也有可能是你忘了的缘故啊。
我张了张嘴,Q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但我不愿意在他面前脱下披在我身上的高智商的外衣。
于是我恰如其分地岔开了话题:咱们来做一个假设。
Q点头。
我开始了自己的推理:我们在现实中并没有吃过任何一顿早餐,然后梦境里的充实感让我们误以为已经吃过了,而老板娘一直都知道这个真相,但是她并没有将真相大白于我们。接着她借口今天的事将没有早餐这件事公开化,合理化。
听完我的推理,Q登时瞠目结舌了:如果这就是真相,未免也太可怕了!
是啊,这步步为营的算计,环环相扣的心机,简直不像是老板娘那种蠢女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我左右望了望,压低了声气:所以我们一定要十分小心,这里也许充满了监视我们的杂碎。
Q惊地伸长脖子四下打望: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门外的树,然后Q的视线顺着我的指示开始游走。
树上的鸟,停车场里停着的车,骑着自行车慢慢进入第一条街道的人,还有其他好多闲杂。
我低沉的声线开始钻进Q的耳朵: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被派来监视我们的。
Q侧了侧身,不由向我又靠近一些: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
我摇头:还不确定。有可能是老板娘,或者是厨子,或是前几天来的那个警察。啊!还有可能是K,对了,一定是他!他找来了!
我惊恐地瞪圆了眼,颤抖着弯下腰的身子,抱着头开始碎碎念: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是良民、我没有离家出走。
Q被我的反应吓坏了,他赶紧抱住我:你怎么了!
我开始惶恐不安:他们都是有预谋的!他们策划着将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布局,然后安排每一个偶然,并让这些偶然显得十分合理。
Q紧紧搂着我,不停地安抚我:别怕!别怕!没有谁能带走你!相信我!
然后我在濒临崩溃的关口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没来由地,仿佛刚刚歇斯底里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刚刚我所经历的一幕,而且这种情绪的骤然转变在我看来是非常正常的。
我觉得我是因为选择了相信Q,所以从梦境回到现实之中了。
我确信自己刚刚应该是处在梦境中,但我对周遭瞄到的一切还是充满了敌意,他们的监视作用还在,我知道的。
这种监视不会因为我所处的环境而发生什么改变,所以我的敌意始终会保持正相关的态势发展。
 
 
(6)脱离
任何事情都有个开端,然后有个结尾。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间难以言状的房间里面,而我所说的难以言状也是有依据的。
四周都是纯白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这样显得空旷又合理。
我站了起来,想要四下看看,当我快走到那个看起来很像门的地方时,却被来自脚上的一股拽力给绊倒。
我侧身撑坐起来,看了看我的脚,脚上有一条铁链子,很粗很粗。
该死的!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首先我得梳理一下事情的经过,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好像没有任何过渡,莫名其妙地被强加了合理性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不确定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参照性的提示可以给我,我只好开始自己慢慢参悟了。
这里的时间非常漫长,没有白天黑夜,没有老板娘和厨子,也没有Q。
久得我都开始质疑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了。
我开始反问自己:Q真的是存在的吗?
然后我把自己给难住了,任何一个没有答案的提问都是在为难提问者跟解答者。
一个得不到答案,一个给不了答案,当然都是一种为难。
我能肯定的一点是Q至少是存在于我的梦境之中,然后老板娘,厨子是存在于我和Q共同的梦境里。
但我不能向世人证明Q是存在的,因为我的梦境无法剖析给别人看。
只有我自己坚信的存在,在得不到现实印证的情况下通常会被认定为凭空想象。
我记得曾经有人给K说过我有精神病,但是K没有相信,他只是一如既往地监视着我。
K的眼神中有愤怒,也有悲哀,有怀疑,也有疲惫。
我不清楚K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表面身份,我只知道他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我深知现实与梦境的切换不以双眼的睁与闭为开关,但我只能通过睁眼闭眼来打发时间,来思考人生,来探视周围的一切。
在那个世界的Q没有见到我会不会着急?老板娘会不会再请一个不要工资的童工?
这是我这一刻脑海中思考的问题,也许下一刻我担心的就不再是这些问题了。
毕竟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我对这个世界实在充满了好奇。
我花了些时间来适应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也许花了三天,也许只用了一个小时。
我开始寻找细节,我坚信只要找到了那些被隐藏至深的细节,我就能回到现实之中或者梦境里。
细细一想,要离开这里,我需要的条件太多了。
首先,要找个能解开脚链的工具;接着,可能还需要打开那扇长得很像门的东西,当然,前提是外面没有上锁的话。
然后我就泄了气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也许K在,也许隔壁的大黑狗也在。
说不定L跟N,S,M也都是扮演着监控器的角色,天啊,我简直是寸步难行。
我开始焦虑起来,张着嘴大叫,还是没发出任何声响的那种叫喊,你们做不到的,这是一个高难度动作。
然后抱着不停摇晃的头,在链条允许范围内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这期间没有任何杂碎来打扰我,这个空间安静得可怕。
我的确已经习惯了孤独,但我还没有将自己锻炼到能适应寂静的那种程度。
真的,那种寂静就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剩我一个人,或者说我已经被不知名的力量从另一个不安分的世界里永久除名。
那个我向往的世界,那个我好奇的世界,唯独没有我了。
对,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没有我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
但Q还在那个世界,还有他的妹妹,老板娘,厨子,老叫花那些人,我为我不能进入那样的世界而懊恼不已。
我不甘心。
我非常非常不甘心。
好好的我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没有任何征兆的变化,连过渡都没有,如此的理所当然,让人猝不及防。
我也不能向K、向世人证明Q的存在,我甚至连自己的存在与否都是未知之数,那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反正睁不睁眼这个世界就这样,没有任何区别了。
最后我还想问问K的建议,或者问问Q的想法,但又自嘲一笑:他们和我已经分属不同的世界。
那我还是停止思考就这样沉睡下去吧。
他们已从我的世界蒸发,我也将从这个世界蒸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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