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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授权发表   作品类别:小说-涉案小说   会员:戴修桥编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3/13 16:05:34     最新修改:2018/4/2 9:48:20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起死人而肉白骨:第三十章
作者:戴修桥

第三十章

             薄百巧再加害豆豆     白如雪充当施害人    

古人云:

         粪虫至秽,变为蝉而饮露于秋风;

         腐草无光,化为萤而耀釆于夏月。

         因知洁常自污出,明每从晦生也。

书接上章,话说白文俊恼羞成怒用烟灰缸打伤了豆豆,遭到白婶旳谴责。

白文俊也已后悔莫极,央求着白婶。

白婶:“自然如此,我就推心置腹地对你说,豆豆是个苦孩子,如果没有贵人搭救,也许活不到今天,我来你家是受人委托来的,因为这个人最放心不下的是豆豆,还有你。”

白文俊大惊失色道:“这人是谁?”

白婶:“豆豆的妈妈。”

白文俊霍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怕地打了个寒颤, 半天说不出话来,两汪泪水夺眶而涌岀,他掄起拳头猛击自已的脑袋。白婶也不想再说什么,向放着坐机电话的桌子走去,拨打了电话:“120急救中心……”

 正是:追惟曩昔,粗心浮气,徒致妻离,又伤害女儿,岂不是断情绝义,众叛亲离?

 

市公安分局,这是一个早晨。   

张创业驾驶着小车在门前停下,张思过搀扶着张子仪下了车,老人虽然非常疲惫,强打着精神向门卫走去。

张思过:“太爷爷,您累了……”

张子仪道:“太爷爷我人老骨头硬,累不倒我的。”

张思过:“这些害群之马弄得老人也不安宁。”

张子仪:“他们作践我不要紧,我最担心这些坏人来作践糟蹋破坏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民。”

两名公安人员将垂头丧气的洪如火推推搡搡从派出所带岀,又被推进一辆警車内,那警车开去。

当天洪如火被公安辞退,脫去了警服。不久又受到开除公职的正式处理。

陈敬章的客厅里济济一堂,就连王孝义,张子静也在座,张思过还是孩子般紧猥在张子仪的身边,张创业,刘军秀相陪着,陈敬章和妻子华文明为老人们沏茶,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时王继承,陈子章,陈章也走了进来。

陈章向哥哥陈子章道:“哥,江水向何处流?”

陈子章:“江水向东流,海纳百川。”

陈章道:“我爸是我们家的太上皇,牢坐第一家长的宝座,今天?”

陈子章:“爸今天怎么啦?”

陈章:“看啊,在老姑奶奶,姑爷爷,三爷爷的面前,看爸的服务工作多主动,多殷勤,提茶倒水,连妈也上阵了。”

王继承道:“海纳百川,你爸爸今天充其量是长江,老人们是海,长江的水比不得蒼海。”

陈子章:“三表叔,您是?”

王继承:“我,是……”

张思过跑过来拉住王继承的手道:“小爷爷是河,母亲河,黄河。”

陈章:“思过,我和你爸爸呢?”

张思过:“姑妈好比海河,爸爸是大运河。”

王继承:“思过,那你好比什么河?”

张思过道:“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王继承:“那你好比杭州西湖吧。”

陈子章白了张思过一眼道:“瞧你美的,只能算上一条小溪。”

张思过不乐意地说:“大魚吃小鱼,小魚吃虾,虾吃水,水落石出。”

王继承脫口而出:“溪水归河水,河水归江,江归海,这才是海纳百川。”

客厅里一阵哈哈大笑。

正在这时张子仪的手机响了,老人接起了电话:“喂,你是谁,豆豆,你在哪里?在医院……好,我马上就就到。”

张子仪怒发冲冠,一声吼道:“好个白文俊,虎恶还不食子。”

张思过;“太爷爷,豆豆怎么了?”

张子仪:“她那爹好无人性,打伤了豆豆,正在医院抢救,白文俊,白文俊,我饶不了你,走,我们去医院。创业你和媳妇工作忙,先回去,我必须为豆豆伸张正义。”

老人气扑扑站了起来,走出客厅。

豆豆头上裏着绷带躺在病床上,还在吊着水,白婶坐在床前护理着。这时王孝义,張子靜,张子仪,陈子章,陈章,张思过走进了病房。

张思过急步走近病床,悲切地:“豆豆;豆豆……”

豆豆痛苦地:“思过,你没有亊就好,没有亊就好。”

张子仪走到病床前,百感交集地说:“豆豆,太爷爷没有保护好你。”

豆豆叉惊又喜,便要坐起身来,感慨地:“是太爷爷,还有……”

张子仪用手扶住道:“不要动了伤口,躺下躺下。”

豆豆依然躺下.

白婶便前来与众人搭讪,先为三位老人看过座道:“请三位老人坐下说话。”

张子静向白婶看了又看道:“请问你是何人?”

白婶道:“我是白老板家的保姆。”

张子静苦思冥想着:“你好像我记忆中的一个人。”

白婶笑了笑道:“我不是本地人,老人家您认不得我。”

张子静失意地笑道:“是的,我记忆中的这个人比你老,她已经死了五六十年了。”

白婶:“她是谁?”

张子静冷淡地:“她是一个毒枭,也是我的二嫂。”

王孝义道:“别说那些风马牛不相关的话了,我们来关心的是这个女孩子。”

王继承:“再过一个来月豆豆就开学了,她先留在这里住院治疔,出院后我们就送她去上大学。”

张子仪:“四年大学的费用我全部供给,住院的一切费用?”

王继承:“放心吧三舅,这些费用我付了。”

陈章:“三表叔,你刚刚向国家捐献了价值372万元的戒毒药材和医疔器械,怕是?”

王继承笑了笑道:“我不是还有工资吗?”

张子静感慨地说:“我这儿子打小就省吃俭用,宁願自已饿肚子,却周济他的同学,他们父子都是这个德性。”

王孝义感慨地说:“天下人都有这个德性,共产主义准能实现,那就没有强食弱肉,你爭他夺,偷抢扒拿,社会治安准能做好,我们大中国,定是个十人走路,九人作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太平盛世。好了,好了,这个女孩子的医疗费用是我的。”

豆豆感动地呜呜地哭了。

张子仪:“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个白文俊太可恶了。”

陈子章:“我已询问了主治医生,没有伤着骨头,再说……”

张子静:“不说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清官难断家务事,再放他一马,以观后效。”

张思过气愤地说:“让我说这是姑息养奸。”

十天后豆豆岀了院,张子仪要她回家暂住,到开学与张思过一同去上学。这也是公安局和缉毒大队充分研究后的决定,从而加快对此案能得到了断,让罪犯早日暴露出来,达到全部的抓捕,彻底地捣毁这一贩毒、制毒的老巢。至于豆豆的人身安全,也作了安排。

白嫂正要安歇有人轻轻地敲门,白婶开了门见是白文俊,急忙为他看座。

白婶:“是白总。”

白文俊坐下道:“姐姐,你不要欺骗我。”

白婶笑了笑道:“我何时欺骗过你。”

白文俊道:“自然不欺骗我就好,豆豆的妈是否还活着?现在又身在何处?她还好不好?”

白婶道:“她没有死,但残废了,脚底无线四处飘流,靠乞讨度日。”

白文俊:“你与她何时何地见的面?”

白婶:“说来话长了…….”

汕头救助站,八年前(其实都是谎言)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形式若牢房,铁门紧锁闭着,地上铺着大草席,席上有十数名女性,形态不一,年龄有别,在席上有睡有卧,还有几个在闲聊着。白婶和一名中年残疾女人紧靠着墙,低声交谈着。

白婶问:“听你口音不是南方人

豆豆的母亲尤冬梅。

尤冬梅道:“我也不是本地人,几千里的北方,大运河边。”

白婶:“说来我们还是老乡了,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残废的?”

尤冬梅泪道:“我是我男人伤害的。”

白婶大吃一惊的说:“你那男人好狠毒,他为何要伤害你?”

尤冬梅说:“一言难尽哇,他已经是个有钱的富人,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那女儿,她叫豆豆,怕是要身落火坑了……”

白婶又劝说了一回……

尤冬梅:“白姨,算我求您了,反正你为了您儿女的求学,不惜劳苦外出拾荒捡破烂,我那男人从本质上耒说,并不是一个大恶人,只是财迷心窍,他也是大运河的人,他也姓白,我给您地址,您去他家当保姆,照顾我那可怜的女儿,我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尤冬梅说到这里向白婶双膝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白婶扶起尤冬梅道:“我答应你,且不知你?”

尤冬梅痛不欲生地说:“哪里黄土不埋人,在哪里死就喂哪里的狗。”

旁边一个流浪女道:“我们做女人的太可怜了,我男人还是一个国家干部,把我离了,天下的男人也许……”

白婶道:“凡事也没有个绝对的,坏良心的男人女人都有。有的能同甘苦共患难,却不能同享荣华富贵,也有的能同享荣华富贵,却不能同艰苦共患难。”

又一个女人道:“人有贵贱,树有高低,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

白婶又问尤冬梅道:“你为什么不回娘家?”

尤冬梅道:“我与白文俊是中学的同学,娘家为我找了一个国家干部,我不同意,便与他私奔,今天我这般模样如何面见娘家人,如何面见家乡父老?”

白婶道:“你男人这般伤害了,你为什么不去法院告他?”

尤冬梅痛苦地说:“我忍不下这个狠心。”

 虽然是一片谎言,却能透漏出一些消息来。

豆豆百无聊赖地独坐在自已的住室里,她心里非常枯燥,落落寞寞,面前的一切都好像是空洞的,她的这颗心同寒灰般的冷,不但是空虚而且还是那么酸那么痛,这一切都表現在她的脸上,她想哭却哭不出声来,一种无依无靠、无可慰藉的痛苦在折磨着她,她想到了她的妈,这才哭出声来也哭出泪来。

豆豆哭道:“妈妈哇、我那可怜的妈妈是您的努力我那无情无义的爸才有了发迹、这个庞大的公司和巨大的财富,虽然不全部属于妈妈的、也有妈妈的一份心血,今天却落到了这个狐狸精的手里。"

这时白婶送来了开水瓶,她一边将空瓶换过一边问:“豆豆你已经是苦尽甜来,大学一毕业就好了。”

豆豆苦涩地一笑没有回答。

白婶道:"豆豆你喜欢喝白开水泡白糖,到了大学校就有人照顾你了。"

豆豆道:“奶奶,谢谢您老这几年的关照、也请您老放心、我豆豆生有双手怎能终生全靠着别人呢?

白婶语重心长地又说:孩子、我还要再劝你几句,人在矮儋下不可不低头,你爸爸心中的宝贝百灵鸟是过去的媳妇熬成婆,从今天起她就是白家的慈喜太后、老佛爷,你考虑了没有胳臂拧不过大腿,你四年的大学、学费、生活费等等一切谁来供给?

豆豆道:"太爷爷已经做了承诺,我这四年大学所有的费用他老人家全部资助。"

白婶一声长叹:亿万富翁的亲生女儿求学还的去靠别人施舍,天下无人相信,离开学还有多少日子?

豆豆回答道:"还有一个月。"

白婶关切地说:“一个月三十天、三十个日日夜夜、豆豆哇,好自为之、那怕是喝一口水也得小心在意,人常说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还火的,有备无患就是这个道理。”

豆豆:“我记住了奶奶的教诲。”

白婶说着话叹着气走出了豆豆的住室。

豆豆取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喂......你是思过吗?我是豆豆、我想現在就去太爷爷的家。”

电话里传来了张思过的回话:“豆豆你现在不能来,我和太爷去安徽省的路上,我北京的姑奶奶全家,还有我爷爷、奶奶、姑太、姑太公、除了小爷爷戒毒所里忙没有来,在家的人都来了,你一定要咬牙忍受,那怕是虎穴狼窝,不就是三十天吗,我们考得是同一所公安大学,开学了,你就可以告别了你那多事春秋的家了…”

豆豆打过电话甚是苦恼,沉默了良久,站起身来,取过杯子,倒下白婶刚刚送来的开水又兑上少许的白糖搅了搅便慢慢地饮用起来。

没有温暖的家庭,如无噍类矣,真是度日如年。

渐渐的,走向了夕阳下坠的方向。只见那片扇形的金辉从天的尽头透射出来、一层淡蓝,一层粉红、相互衔接交溶着,相互辉映、缤纷如画,远方的山在夕阳的金辉中,轮廓分明地坐落着。但山的颜色不是黛青也不是翠绿,而是灰蒙蒙的、笼着薄雾一般,随着黄昏的降临,山水田庄都好像在朦胧中欲睡。

豆豆只身一人在荒郊野外走来走去,她的一颗心完全沉浸在忧郁之中,她无心去观赏那些花花草草,也不闻草丛中清亮的虫鸣。

她触景情轻声咏起古人一首词:

         倚危亭,恨如芳草,

         萎萎划尽还生。

         念柳外青骢别后,

         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豆豆也无心再咏下去,她遥望着远方喃喃道:“张思过、张思过、此时此刻你可知道我有多么难过,真是度日如年、有爹有娘的孩子是多么幸福而我在那个如冰窖般的家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我是一个可怜的苦孩子,三十天是那么漫长和遥远,何时能出离苦海呐…”

直到黄昏,豆豆才走到自已的家门却举足为艰,她推开大门向院内走去。

豆豆无精打釆地走过院子,抬头看去薄百巧却站在楼门口,其实薄百巧也看到豆豆的到来,却迟迟不去,故意地挡住豆豆上楼之路。

豆豆勃然大怒一声斥道:“好狗不拦路,让出路来。”

薄百巧怎肯示弱,愀然作色、吼道:你说谁是狗?

豆豆:"你要不是狗为什么拦路?”

薄百巧咆哮道:"我今天要给你一个规矩。"

豆豆嗤之以鼻道:“你本身就不是个人,还给我规矩?快给我滾开。”

这时白文俊急步从楼内走出向豆豆冲来、他厉声道:“豆豆你太放肆了,你说她不是人又是个什么?”

豆豆仍是怒气昂昂地:“她是一条化成美女的毒蛇,一个害人的狐狸精,大毒枭、大毒虫。”

白文俊怒发冲寇飞起一脚向豆豆踢去,豆豆被踢翻在地,她没有哭,顽强地站了起来、善良和忍受还有文雅将狂暴全掩盖住了,使她变得如同一头野牛,又好像她全身的热血都在翻滾、沸腾,她用头使岀全部的力量向百灵鸟撞去,百灵鸟一声惊叫仰面倒地。白文俊扑向豆豆奋力又将豆豆摔在地上。

豆豆这才放声大哭起来,哭里还带着骂:“一对狗男女,家庭暴力、我要去公安局控告你们…”

白文俊巳是怒不可忍向豆豆又扑去,还要向豆豆施暴,这时洪如火从楼内跑来用身体挡住白文俊打向豆豆的拳脚。

洪如火不软不硬地说:“干爸息怒、干爸息怒…”

洪如火被开除,只好投靠了薄百巧和白文俊,又拜在白文俊的门下认白文俊为干爸。

白文俊仍是怒气冲冲历声道:“养女不教不如不要,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洪如火劝道:干爸,常言说得好,儿大不由爹,组合的家庭都是这个样子、再说豆豆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有她的自尊心、物极必反,要她接受这个継母,只能是用溫暖和关心去感化她,消除所有的误解,不可武断强行,再说上天的事刚算结束。”

白文俊忍气呑生地在哀声叹气。

洪如火继续地劝说着:“何亊都应该有个忍让,否则,你们便施得其反、得到的结果必定更糟糕。”

薄百巧跳了起来、杏眼圆泼口大骂道:“该死的小女人,如此欺负我,这个家我是无法过了、白文俊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白文俊苦丧着脸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她的亲生父亲,要给她规矩也非一朝一夕之事,百灵鸟你别再迫我了。”

薄百巧还要发作,这时白婶从楼内走出来,高声喊道:“豆豆,开水给你送去了。”

薄百巧立即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扬常而去,豆豆也一言不发匆匆走上楼去。

豆豆回到自已的住室,先自倒了一大杯开水兑上白糖,然后脱下鞋子上了床,对着窗户什么也不想,端过茶杯慢慢地饮用着,床边紧靠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置着一盏台灯,那台灯发出幽幽光,屋子很静,静得怕人。忽然间、窗外一阵微风,灯罩的黑影晃了晃。此时此刻的豆豆更感觉到有一种浓重的孤寂。

豆豆,豆豆......

豆豆的幻觉:

这时在豆豆罩着泪光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张脸孔和善的中年妇人,她用手去抚着她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亲热地吻着她的前额,在她的耳旁唱着摧眠曲。

“妈妈!妈妈!…”

她用着微弱的声音低唤着,可是她终于惊醒了,终于明白地知道自已独自睡在这无人陪伴的小小的卧室里,她便抱着头抽噎起来。

豆豆她此等感时触事,好不伤心?声泪俱下......

 

夜很深了,白婶来到自已的住室里,她很疲惫,自言自语道:都是人,有钱的人是主人,男是老爷女是太太,没有钱的人是下人,就是一条能说话的狗你就得服侍他,听他们的使唤,钱能买穷人出力,还能买鬼去推磨,这就是理,我信,我不但信还一百个信、一千个信,世上的人没有一个不信,到死我也信这个死理,没有人能去改变。”

正在这时薄百巧走了进来。

王婶急忙起身道:“原来是薄小姐。”

薄百巧自已拉过一把椅子在床前坐下道:“今天你我把称号变更一下吧。”

白婶道:“是啊,往天你是白总的秘书,现在你是白总的夫人,便是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