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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授权发表与使用   作品类别:小说-涉案小说   会员:戴修桥编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7/8/25 16:16:27     最新修改:2017/8/30 10:37:49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红尘梦:第十五章
作者:戴修桥

 第十五章

 

        张万和广州丧命      铁军兰花下广州

诗曰:

          船漏漏满锅漏干, 灯吹吹灭火吹烧。

          事了了事事不了, 难逃逃难难难逃。

 

两名联防队员坐在桥栏上,一名队员接着电话:“是队长,重点是张家人,尤其是和婶,今天是个集日,发现他们的车辆或者是各种能包裹文物的都必须检查,是,不过还没有发现任何目标。”

正在这时,韩月拉着一车萝卜过来,两名队员低声的议论着:“是嫂子。”

“那就放行吧。”

韩月拉车上了小桥,两名队员热情的起身打招呼:“嫂子啊,您这是赶集卖萝卜的。”

韩月停下车来,笑容可掬:“二位小弟,有事吗?”

队员甲低声问:“嫂子,那个和婶可去赶集?”

韩月道:“她集集到,我可不跟她一路走,祸从口出,她有说不完的是非,不过我看这几天好像有心事。”

队员乙道:“队长回来了。”

韩月问:“他在哪里?”

队员甲道:“这是军事秘密,不可泄露。”

韩月笑道:“两个鬼东西。”

三人哈哈笑了一阵子,韩月吃力的拉着平车,这是一个山坡,正在这时张铁军骑着自行车而来。

张铁军从后面赶来,喊道:“嫂子,嫂子。”

韩月停下车来回头看去,只见张铁军下了自行车。

韩月问:“铁军,你不是说给孩子送衣服吗,怎么车上空空的?”

张铁军道:“我不怕丢人吗?”

韩月道:“给自己的孩子送衣服怎么丢人了?”

张铁军道:“我们不是离婚了吗,让别人看见还不说我没有志气?”

韩月愤然作色地:“志气,志气,你们都为这口气去赌吧,两口子过日子,首先不要各人赌各人的气,要互相理解,大事要问清楚,消除猜疑,小事要让步,夫妻,什么是夫妻,那是两个人的心能栓在一起才是夫妻。”

张铁军道:“嫂子,你是茅草山庄公认的贤妻良母,妇女都像你就好了,就没有人离婚了。”

韩月道:“凡事不能都怨女人,当男人的也要去尊重妻子,常言说两好搁一好,你是帮助兰花度过这个关口,为什么不约陆小云和你一同去解劝她?一个大男人夜里和一个丈夫不在家,又无他人作陪和这种女人在一起,是让人生疑心的,何况兰花她名声也不太干净。”

张铁军道:“我和兰花都冤啊,哪庙没有冤死鬼。”

韩月道:“别说了,我明天去陆小云的娘家,替你向她们说清楚。”

张铁军感激地:“还是嫂子好,这样吧,你推自行车,我把你的萝卜车子拉过山坡,我就分路了,正好是去陆小云娘家的路口。”

韩月接过张铁军的自行车,叮咛道:“见到你的岳父母话要好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能做到吗?”

张铁军拉着车子回头答道:“能,一定能。”

他们说着讲着顺着弯弯的小道上了梁子,那儿有个丁字岔路口,他们停下了车。

张铁军:“嫂子,孩子的衣服在你萝卜底下。”

韩月撇着嘴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张铁军从萝卜底下取出那个包袱。

韩月问:“什么东西这么重?”

张铁军掩饰道:“还给孩子买了两个玩具。”

韩月道:“现在的孩子,光是玩具谁家没有一大堆,大果、二果一个要枪一个要车。”

张铁军道:“嫂子,我走了。”

韩月叮咛着:“记住,要说好话,做不好,看我和你柱子哥饶不了你。”

张铁军连声道:“是,是。”

他们各奔西东,分道扬镳而去。

 

张铁军带着一副太阳镜,衣冠楚楚,提着一个大提包,兰花亦是一身鲜艳的服装夹杂在上车的人流中,从检票口进了车站。车站内一辆火车长鸣,徐徐开进站里,缓缓停靠在站台,他们登上了火车。

 

改革开放的集镇上,甚是热闹繁华,各种货摊商品,应有尽有,呈现出新时代发展的气息和生机,也表现了政通人和,农村人的新面貌,全新地走上富裕的等等景象。张铁柱在街上走过,他看到农产品市场上,韩月正在卖萝卜。

“好大,好大的萝卜,给我五斤。”

“给我十斤。”

韩月和颜悦色的做着买卖,张铁柱走到了近前。

张铁柱道:“韩月。”

韩月开起了玩笑:“你要几斤?”

张铁柱道:“剩的也不多了,最多不过五十斤,这样吧,贡献一点爱心,送给我们所食堂吧?”

韩月慷慨地说:“可以。”

张铁柱替韩月收了摊位,并拉起车子向街外而去,他们走出集市,来到了街头,这里的人也稀少了。

张铁柱低声问:“我问你,和叔走了,你可知道原因呢?”

韩月道:“还不是和婶在家里刮起了暴力风,不给和叔吃喝,不让进房子,和叔被赶到菜园子的小屋里半个月了,我真替和叔担忧,要了这么一个祸星,这何年何月是个头啊?”

张铁柱忧心忡忡地说:“和叔也是过四十的人了,能去哪里呢?你能从和婶从表情和眼神上看是否有什么变化吗?”

韩月道:“是有一些变化,不怎么出门了,喜鹊的嗓子一下没有了,哑巴了。”

张铁柱道:“到底还是二十年的夫妻,韩月,这几天和婶没有出家,兰花,她?”

韩月道:“陆小云因为她和铁军离了婚,对她是个刺激,我想兰花不会去嫁给铁军,那陆小云可铁了心了,一定嫁给张铁梁,这是什么事啊?简直乱了套。”

张铁柱道:“他们要离婚这是他们的权利,谁敢去干扰?”

韩月道:“铁军今天去他老丈人家了,还给他的孩子带了几件衣裳。”

张铁柱警觉的追问:“你看到的?”

韩月道:“铁军要面子,还把他的衣服藏在我的萝卜底下,到了岔路口还拿出来。”

张铁柱问:“就是几件衣服?”

韩月道:“包成个疙瘩,看上去有好几斤,我问他几件衣服怎么这么重,他说是给孩子带的玩具。”

张铁柱又问:“什么玩具?”

韩月道:“包在衣服里,我哪能看清。”

张铁柱收住了脚步,思忖着:“是今天的事?”

韩月点点头,张铁柱果断地:“你把萝卜送到所里食堂,我去张铁军他老丈人家一趟。”

韩月掩口笑道:“铁军走老丈人家,就是离了婚也情有可原,你去,花轿后面跟个老和尚,算是做什么?”

张铁柱果断地说:“这是公务,放心吧,我不会要你吃醋的。”

韩月风趣地:“不揍你爬出陆家,算你张铁柱走了好运。”

他们就此分手。

正是:

      仔细看网破鱼去,有必要亡羊补牢。

 

再说张铁梁正陪着张万和面对面的坐在桌前,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

张铁梁道:“和叔,我说去酒馆,你不去……”

张万和道:“挣钱是那么容易的吗?你不是也搞了一桌子的菜。”

张铁梁问:“柱子哥、韩月嫂一家可好?”

张万和点点头:“好,好,都好。”

张铁梁又问:“那军子和小云他们可好?”

张万和板着脸,浓浓的阴影在他的脸上泛起,他没有回答。

张铁梁道:“叔,他们的事能是真的?”

张万和惭愧地说:“什么事?那都是我家那个老祸星给害的,她是个什么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活地拆散了他们那个家,哪有那些事,连鬼也不信。”

张铁梁道:“别人不信,我信,那个下贱的女人,水性杨花。”

张万和道:“天下最坏的女人都比你婶强,听说军子和兰花也要来广州。”

张万和、张铁梁又喝了一杯酒,张铁梁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张万和含蓄地:“找你。”

张铁梁一声冷笑道:“一不少吃,二不少穿,夜夜做新娘,来找我做什么?这个秽名四播的女人,我是不会见她的。”

 

劲风扬起路上的尘土,如烟如雾。张铁柱骑着自行车在风尘中行进着。张铁柱自言自语道:“张铁军根本就没去他老丈人家,难道说文物在他手上?”

张铁柱急急忙忙地回到派出所,进了所长办公室  张铁柱向孟所长做着汇报:“韩月的车子竟毁在张铁军的卫生所门前,定有蹊跷,据我分析他瞒着韩月将文物藏在了萝卜底下,躲过了村头两名队员的盘查,在途中他又取出这个包裹,韩月问他几件衣服怎么这么重,他说是几件玩具,他根本没去陆小云的娘家,他为什么说谎?”

孟所长问:“你分析不是不可能。”

张铁柱道:“我躺在医院里没有想到,回到了现场我就有了新发现,我出事的时候是夜里凌晨2点,一个人想挖开墓室到采石塘的通路,绝对办不到,足有十立方土石,虽然居高临下,一个人没有帮手一定做不到。”

孟所长问:“依你所见必然要有人做帮手。”

张铁柱道:“是张铁军做了帮手,并且他也参与了盗走文物。”

孟所长道:“张万和出走的时候,我们又没有布控,为什么他不带走文物?”

张铁柱道:“万和叔当时心情很乱,魏修申、钱二还有于家三兄弟也许向他们讨要这些文物,甚至于杀人灭口,因为这是袭警,活埋了四个人,再说万和叔是个粗人,识字不多,他也不敢带走这些贵重的文物。”

孟所长点点头道:“分析的很有道理,张铁柱同志马上对张铁军进行查访。”

张铁柱道:“好,我马上去茅草山庄。”

 

张铁柱骑着自行车欲要离开茅草山庄,他徘徊着一会,下了自行车,取出手机拨起了电话:“嗯,是孟所长吗?张铁军和兰花不在庄上,把和婶带去派出所,好……”

他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他骑上自行车又返回庄来,他径直的走到张万和的家。张铁柱扎起自行车,敲响了张万和的大门:“和婶,和婶,开开门……”

张铁柱喊了半天的门,门开了,和婶疑神疑鬼地把门开了。

和婶道:“是柱子。”

张铁柱十分严肃地:“和婶,派出所的孟所长有话要问你,请你跟我走一趟派出所。”和婶没有回答转身欲回,张铁柱急忙拦住了她要关门的手,将门推开道:“和婶,你必

须跟我去派出所!”

和婶转过身来,张口便骂:“没良心的东西,我要是不去呢?”

张铁柱微笑了道:“和婶,你必须去。”

和婶怒道:“没有我,没有你和叔,你早就变成鬼了。”

张铁柱道:“你越是这么说,你越是要去派出所,我知道您是我的婶母,老辈子,我是奉孟所长的指示来请您的。”

和婶吼道:“孟所长又没救你的命,我虽是你所厌烦的人,却没有害你的命。”

和婶冷不防地关上了大门,骂骂咧咧地走进了院子:“狗东西,是个人物了,你也能来逮我,除非去坟里把你死去的娘一起捆走……”

张铁柱道:“和婶,和婶……”

张铁柱站在门外,尽管他如何的拍门的喊叫,再也没见和婶露面,无可奈何,只得再次拨起电话:“孟所长,和婶不去派出所…好,我守着!”

张铁柱站在门外一筹莫展的吸着烟,等待着。

一辆警车开进派出所的院子里,两名民警将气急败坏的和婶推下警车,向楼上带去,张铁柱才慢腾腾地将自行车从警车上搬下来,喃喃自语道:“古时候有人杀妻求将,我张铁柱为了破案竟将自己的婶母押到派出所……”

正是:

      亲情顾不顾?左难右难;

      公而能忘私,是甜是酸?

 

再说张铁军和兰花下了火车,匆匆地从广场上走过,他们走出广场的路边立交桥下招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下,车门开了,他们上了车,那车向室内驶去。

第二天晚上,他们住进了一家旅社。兰花独自一个房间,脸上大有痛苦的表情,她几次走到洗脸处呕吐,真是翻肠倒肚,这时门开了,张铁军走了进来着急地:“兰花嫂子,兰花嫂子,你怎么了?”

兰花强忍着痛苦道:“八成是坐车累的,在车上不也是晕吐了几次吗。”

张铁军道:“文物已经出手了,钱存在银行里,变成了折子,计一百万,三一三剩一,你、我、和叔每人三十三万,那一万做我们的路费吧,再从中给你四千元好吗?”

兰花道:“这折子在我们老家也能取出钱来吗?”

张铁军道:“能,这折子全国都能取,别忘了密码,我这儿没有和叔的身份证,是用我的身份证存的,只是密码不同。”

张铁军将一个折子和四千元现金交给兰花,又道:“兰花嫂子,我们还去不去梁子哥那见见他们?”

兰花没有立即回答,她闭目思考了良久苦涩地说:“你回你的房间休息吧,让我想想再说。”

张铁军走出了房间,又随手关上了房门。兰花独坐在房间,自言自语道:“我来的时候,就吐了十多天,什么也不想吃,吃了就吐,我对妈说,她说我像是怀孕了,天哪,要是怀上了于得海和那个魏修申的孩子,要我如何是好呢?他们只有一次,我和梁子是六年的夫妻,难道说我真的怀上了贼种,可是妈说,她就是过门八年才怀的我,不,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要真的不是梁子的,我就一头钻到火车底下,我兰花决不能生个贼子来。”

兰花想到这里,不禁潸然泪下。

正是:

      地也好,墒也好,人种五谷我种草,

      秋来到,人打粮,且问我如何是好?

 

再说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孟所长、刘指导员和张铁柱正在商讨案情。

孟所长道:“张万和的老婆只是说他们救了张铁柱和联防队员的命,关于文物,矢口否认,真是花岗岩的脑子,顽而不化。”

刘指导员道:“张万和到哪里去了,她也是一问三摇头。”

孟所长道:“局领导指示,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放人。”

刘指导员道:“那就执行吧。”

 

再说魏修申坐在椅子上吸着烟,突然手机响了:“是,表弟,于得海要和我通话…好…于得海,广州的文物贩子来电话了,有人冒充你的老婆和你的内弟卖了两件文物,一面铜镜,还有 一只铜鼎。”

魏修申愤然道:“半夜糊元宝,白替鬼忙。”

他又拨起了电话:“表弟,你们也到了广州。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张铁柱他们没有死,看来只要你们不落网,我参与的事也就无人指证,还有那个张万和,能不能是他去了广州卖了古物,独吞了这笔款子,不能留他,你们手里还有几件东西,多数是赝品,赝品也带去。我考虑那个张万和也可能去广州,防范于未燃之中,留个神找到张万和,把他做了,我们才能平安无事,了不起定我个渎职之过,你们都是脚底无线,无处去寻找你们,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钱二、于得海徘徊在广场上,尤其是售票大厅的门前,二人在人少的地方私语着。

钱二道:“我们已到了广州一天一夜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于得海道:“那个冒充我妻子的人想必是兰花。”

钱二:“兰花?”

于得海道:“那天我的手机丢在她的床上,正好广州的这位老板与我通话。”

钱二道:“如果是兰花,那这两件宝物怎么会落在她的手上?那个男的又是谁?”

于得海道:“据我了解兰花气走了张铁梁,她又和张铁军好了,张铁军和他老婆陆小云已经离了婚。”

钱二道:“女人就是祸害,红颜祸水真不假,谁沾了她就会惹祸生灾。”

于得海道:“他们卖了宝,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广州?我想他带着兰花来,不会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

钱二道:“兰花、张铁军,他们拿到了一百万也许就浪迹天涯,永远不回茅草山庄了。”

于得海点点头道:“说来是个道理,那张万和又能在何处藏身?魏修申和我的观点一致,文物贩子我刚刚与他通了电话,那个男的不是张万和,年龄不对。”

钱二道:“杀不了张万和,我们就像坐在定时炸弹上一样,老大,我们先把这些赝品卖给那个老板,手里有钱,有吃的有喝的,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只要他们一出现就立即做了他。”

于得海道:“我去做这笔生意,你在这里耐心等候,我们电话联系。”

钱二道:“好的,我听大哥的。”

 

某医院妇科兰花正接受着妇科的检查。

大夫道:“你是怀孕了。”

兰花问:“能有多长时间?”

大夫回答道:“四个多月。”

兰花又问:“能确定吗?”

大夫道:“绝对不会错的。”

兰花大喜的离开了妇科门诊室。兰花回到旅社 进了所住的房间 ,躺在床上心花怒放,沾沾自喜,自己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梁子,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她取出手机拨起电话,电话通了:“喂,你是梁子吗?我,我是兰花,我也来广州了……”

电话被挂断了,兰花一连拨打几遍都是关机,兰花失望了,她哭了。

 

张铁梁与张万和同住一室,相对铺着两张床,张铁梁在床上接了电话又愤然的关上手机。

张万和问:“梁子,谁的电话呢?”

张铁梁怒道:“兰花,臭破鞋,下流无耻的臭破鞋!”

张万和坐了起来,惊道:“是兰花,她在哪里呢?”

张铁梁道:“也来广州了。”

张万和道:“她一定是刚下火车,你不接我去接她。”

张铁梁道:“接来我也不认她。”

张万和怒道:“你不认,我认。”

张万和穿上衣服匆匆向门外走去。

正是:

      急行缓行,前程只有许多路;

      逆取顺取,到头总是一场空。

  

晴空朗月,何处不可翱翔,而飞蛾独投夜烛;清泉绿果,何物不可饮啄木,而鸱枭偏嗜腐鼠。世界上有些人康庄大道他不走,偏要去寻独木桥,等待着他们便是穷途末路,也许是自取灭亡。

灯火辉煌的广场上,人头攒动,钱二和于得海在一个画廊下会了面。

于得海道:“二弟,货出手了,价钱还不错,一共卖了四十二万,一人二十一万。”

钱二大喜:“那几件赝品也卖了?”

于得海笑了笑道:“蛮子眼拙,没有发现,走,吃酒去!”

二人正欲离开广场,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张万和东瞅西望的在广场上走动。

于得海低声道:“是张万和!”

钱二道:“送死来了。”

于得海道:“广场上众目睽睽如哈何去杀了他?”

钱二道:“诓他去无人之处再动手。”

于得海道:“偌大的广场,哪里没人?”

钱二道“你去唤他,我自有办法。”

于得海道:“二弟,这就看你的了。”

于是二人尾随张万和而去。

于得海高声呐喊:“老张,老张,张万和。”

张万和听见有人叫他,转身看去,见得是于得海和钱二,甚是寒栗恐惧道:“是于得海、钱二啊。”

于得海笑道:“老张啊,自从茅草山庄出了事,我和钱二弟就逃到了广州,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张万和道:“你们都走了?”

张万和的心情稍有放松,便道:“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残忍凶暴,可恶的是不该把 我的侄儿也埋在墓中,你们真不是人!”

于得海道:“老张,我们也是被逼的。”

张万和道:“于得海,我张万和不该认识你们,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回想起来还是我那侄儿铁柱站得高看得远说得对,我真后悔不该上了你们的贼船。”

于得海道:“这样吧,我们到那边去谈吧!”

张万和问:“哪边?”

于得海道:“离乡背井几千里,也算是故人吧,那边有个小饭馆,喝杯酒,你我也不冤枉认识过。”

张万和深用感受地说:“因为个钱字害了我,也害了你,更害了别人,走吧。”

于得海在前,钱二随后,心情惴惴不安的张万和被夹在中间,他们走出了广场。来到一个胡同里,胡同里虽然还有灯光,但行人稀少,于得海和钱二引着张万和向这边走来,张万和却不肯再向前走去,他道:“于得海,大街上有的是酒馆、饭店,你们是不是不怀好意?我不去了,要喝酒就改天吧。”

于得海道:“老张,你怕什么,我们是真心诚意的,在茅草山你也是待我们不薄,今天又是同病相怜,我们去那边人少的小酒馆,一来是聊故交。二来商量今后的逃跑之道,我和你都是在逃的杀人犯。”

钱二道:“老张,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再疑神疑鬼的了,走吧。”

就这样张万和还是不放心地随他们向前走去,却不时地窥伺着前后,突然一把匕首从他的背后刺来,张万和一声惨叫,于得海和钱二丢下带血的匕首,仓惶地向那个胡同的深处逃去。张万和倒在了地上,被路人发现。路人惊道:“怎么这里睡个人?”

他们弯下腰看到地面上的血。另一人道:“快报警,这里杀人了。”

于是他们用手机报了案。

急救室,手术台上躺着张万和,手术台旁边有数名医护人员,两名警察在询问着张万和:“是谁要杀你?是谁?”

张万和已是奄奄一息地:“于…于得海…钱二……”

张万和闭上了眼睛,气绝身亡,一名医生连忙用听诊器听听他的心脏,摇了摇头道:“死了!”

两名警察检查了张万和的尸体,一名公安从他身上搜出了他的身份证,另外一名警察将尸体拍了照并做了相应的记载。

正是:

      为人何必争高下,一旦无命万事休。

 

旅社里兰花的房间,兰花哭哭啼啼,张铁军坐在一旁,安慰道:“嫂子,我同意你去找梁子哥,但是我不能陪你去了。”

兰花问:“你为什么不去啊?”

张铁军道:“嫂子,我的嫂子来,都说你精明,没想到你倒傻起来了,我陪你去,不是不打自招吗,那是火上浇油。”

兰花道:“脚正不怕鞋子歪,你我是嫂子和小叔子的关系,是清白的,天地良心可以作证,你不去,我怕梁子打我。”

张铁军道:“兰花嫂子,梁子哥要真是打你一顿,他的气也就消了,不打不吵不是夫妻,就怕他不打你。”

兰花问:“他能不能打死我?”

张铁军道:“梁子哥他要真能打死你,他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兰花一声长叹道:“我还真不如让他打死我,我能死在自己的男人拳脚之下,做鬼也就安逸了,你在旅社等我。”

张铁军道:“和叔还在他那,他会袒护你的,你放心的去吧,你千万不要说我也来了,见了和叔要悄悄的跟他说,让他来旅社找我。”

兰花担忧地:“梁子要是不认我怎么办?”

张铁军道:“也许,那你再回旅社来找我。”

兰花道:“好,那你在旅社等我的电话。”

兰花又喜又忧的离开了房间。

兰花走向了大街,招了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兰花在这家公司的大门前下了车,兰花向大门走去,被保安拦住,盘问道:“你找谁?”

兰花道:“张铁梁。”

保安问:“你是他什么人?”

兰花道:“妻子。”

正在这时,徐明开车而至,被保安拦住,徐明探出脑袋问:“有什么事吗?”

保安说:“这位是张铁梁的妻子。”

徐明大喜地跳下车,热情地:“是嫂子啊,我把车送回车库,回头去见大哥,我和梁子是好兄弟。”

兰花礼貌的说:“你好,请问梁子他?”

徐明道:“我送老总去赴会,梁子他有事没跟去,正好你来了,嫂子,你稍等一会。”

徐明说罢又跳向车子离去,片刻匆匆跑来,高声喊道:“嫂子,今天中午正好没事,我陪你们喝几杯,算是给嫂子接风洗尘。”

兰花也走向公司的院内,徐明牵头引路上了公司的大楼。徐明引着兰花一面亲切的说着话,一面上了楼梯。徐明十分欢喜,大声喊道:“嫂子早就该来了,梁子哥和我是隔壁的邻居,主楼是公司办公的地方,这幢楼就是员工的宿舍。”

兰花道:“家里也很忙。”

徐明道:“梁子哥,救过老总和我,他可是高薪,受聘为保镖,我是老总的司机,一年才四万薪水,梁子哥,老总一开口就给了他五万,嫂子,他能养的起你,来了就别回老家了,要有孩子也带来,两地分居太乏味了,一家子和和美美不好吗?”

兰花苦涩地笑道:“好是好,还得看梁子留不留我呢。”

徐明道:“笑话,他不留嫂子,留谁啊?梁子哥可是个好人,从不招花惹草,正人君子。”

他们说着讲着就到了三楼,走上了楼道,最后由徐明敲响了房门,并叫起门来:“梁子哥,梁子哥。”

门开了,张铁梁十分着急地:“是和叔?”

徐明道:“梁子哥,是你的爱人,我那嫂子来了。”

张铁梁见到兰花的第一句话就问:“和叔呢?”

兰花道:“没看见。”

张铁梁气扑扑地:“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兰花扑向前来哭道:“梁子,梁子,我是你的妻子兰花啊!”

张铁梁铁青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充满了恨和怒,他大声地说:“你给我滚,我不认识你!”

兰花扑在地上,哭着哀求道:“梁子,你就原谅我吧,那不是我的错啊,梁子,我的好梁子,你就看在六年的夫妻份上你认下我吧,我已怀上了你的孩子。”

正是:

       人们在苦心追求时,因为感受到追求成功而觉得乐趣无穷;

       人在得意时,因为面临着顶峰过后的低谷,

       往往潜藏着失意的悲哀。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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