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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授权发表与使用   作品类别:电影剧本-喜剧电影剧本   会员:qianxiang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9/7/11 10:06:55     最新修改:2019/7/12 8:58:26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电影剧本名:《大树村》
(原创剧本网)作者:钱向虹
中国国际剧本网电影剧本创作室专业创作各种电影剧本、微电影剧本。 QQ:719251535
代写小品

  场景一

地点:白河乡到大树村的路上(夏天/白天)

人物:林艺·路边老大爷

     白河乡到了,林艺走下长途汽车,一手拖着个旅行箱,背上背着个画画用的画架,一路的颠簸他显得疲惫,他重新又闻到了十几年前那股熟悉的气味,清新的空气总夹杂着牲畜粪便的腥臭。

林艺:大树村怎么走?(他向路边的老大爷打了个招呼)

老大爷:顺着这条道走个3里地,看到一块大牌子左拐再走个4里地就可以到村口了。(用手指了指)

林艺:这里能坐什么车过去?

老大爷:没有,那个村还没通上车哩。

林艺:谢谢,老大爷!

    林艺并没有犹豫,脚下这片地气使他精神了许多,他轻盈的脚步感受着多年

以来村里人共同走过的这条归家路。

 

                             场景二

地点:林艺家(白天)

人物:林艺·林艺的父母

林艺的父亲:老伴今年几时去京城看儿子吗?

林艺的母亲:过几天先写个信问问他啥时放假吧,怎么了?今年准备去住多久?

林艺的父亲:儿子那么多年来住姑姑家,真是添了不少麻烦,今年还是你一个人去吧,去年收成好,多带些大米去。

林艺的母亲:你真是越老心越细,可怜亲家膝下无娃,去年林艺和我说,他们都快成一家人了。

      林艺的父母边聊边拨着玉米粒。此时,林艺已到了家。

林艺:爸·妈!

林艺的母亲:(一愣)咋就不写个信说一声呢?这条道可不近,家里有单车可以来接你。

林艺的父亲:快先洗个脸,这几天热得我们都不愿出门。

      林艺的父母放下了手里的活。

林艺:十几年了应该给你们一个惊喜。(笑着说)

林艺的母亲:姑姑身体还好吗?

林艺:很好,他们也让我向你们问声好。(停顿片刻)爸·妈这次回家想和你们商量个事?

林艺的母亲:啥吗?

林艺:我现在留校做老师已经第二年了,生活很安稳,我在京城看上几套房子,租金都不贵,你们一起搬来京城住吧。

林艺的父亲:呵呵,这辈子还真没想过那事。

林艺的母亲:儿子,我怕住不惯啊?

林艺:不会的,我都住了十几年了,你们年纪都大了,别为家里的这几亩地操心了。

林艺的母亲:那到不是,我们家的地早给大牛家种了,他们家地少人多,我们收点地租,也够用了。

林艺的父亲:这事不小,我们再合计合计吧。

 

 场景三

地点:桂花家(白天)

人物:菊花·外公·二牛

菊花:外公身体好些了吗?来吃药了。(菊花拿着一杯水和药瓶)

外公:也就那样了,我没啥事,夏玉米在播种了,你姐姐一个人挺忙的。(外公躺在床上)

菊花:外公我马上就去,快把药吃了。

外公: 这些年还真亏了大牛·二牛常来我们家帮忙,否则真要把你们姐妹俩给累垮了。  (外公接过杯子和药)

      正在此时,二牛走进屋子,手里拎着一个篮子。

二牛:菊花,刚从水稻田里捉了几条小鱼,晚上好炖个鱼汤。

菊花:谢谢二牛哥。

二牛:我看你们家夏玉米还有很多没有种完呢,今天下午我来帮忙。

菊花:那你们家的呢?

二牛:我们家的快忙完了。

外公:谢谢二牛了。

二牛:爷爷别那么说,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菊花:爷爷那我们走了。

外公:嗯!(微笑着)

 

                              场景四

地点:户外农田里(次日白天/下午)

人物:桂花·林艺

     林艺背着画架走出家门,昨天沿途几里地的景物都给过他写生的冲动,他找了

块树荫地,架起画架,左边有金灿灿的水稻田,右边有绿油油的玉米地,田间三三

二二的村民正在忙碌着,远处正对着村口的是那棵大树,二十几年来在人们的视野

中,它就是那样无声无息默默的在改变着它的躯干,不知是何时那根粗壮的树干上

还挂上了一口铁钟,林艺开始动笔浅浅的勾绘着轮廓,他要画出这一切身临其境的

自然。

桂花正戴着草帽在田里播种,烈日炎炎,她以长袖长裤当作铠甲来爱护自己,

她毫无察觉的就进入了远处林艺的画布。夕阳西下,她收工转身准备回家才发现不远处有人在作画,她好奇的走过去。

桂花:你是?

林艺:(林艺见有人走过来)我叫林艺,你是?

桂花:原来是林艺啊,我是桂花。

林艺:噢,我们小时候在村口那棵树下爬过树。

桂花:都十几年了,你的变化可真大啊!(边说边摘下草帽)

林艺:我一直住在京城姑姑家,在京城读完书考进了美术学院,现在留校做了老师。

桂花:你让人羡慕,我们农村的娃真是一年比一年黑,手一年比一年粗。

林艺:可桂花你是越变越漂亮了。

桂花:哪有?(边说边看着林艺画画)

林艺:真是棵棵亭亭立北郊,青衣褐发裹蓬苞。(林艺正画着玉米地的玉米,情不自禁的说着)

桂花:真是瘦猴粒粒含金玉,胖豕根根弃折壕。(桂花也情不自禁的随口接了下句)

     两人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笑了。

林艺:桂花你肯定看过不少书了。

桂花:闲着会看看,乡里的图书馆小,我每月要去县里的图书馆借几本。

林艺:那么老远,你真是比京城的姑娘还勤奋。

桂花:呵呵!你的嘴巴可一点都没变。

林艺:这次暑假回家看看父母,匆忙了点没带书,今天碰到你也真是巧了。

桂花:家里有海伦·凯勒和居里夫人的小说,我比较喜欢看女性自传的书。我想你也能感受到她们的智慧与美德,勇于进取与坚持不懈的精神。

林艺:那还是算了吧,男人看了估计会有娘味。你光彩夺目,你真是误入了大树村。

桂花:你又来了。

林艺:我是说真的,你有独特的气质,你不属于这片土地。

桂花:(有点羞涩)画得不错,难怪可以留校当老师。(桂花看着林艺利索的用笔)

林艺:那当然,只有画出上等的作品才能被学校认可。(林艺自豪的说)

桂花:那能看看你的作品吗?

林艺:好吧。(林艺拿出画夹递给了桂花)

桂花:这副天安门画得很雄伟,真可惜我都还没去过······哇!这副长城很壮观。(桂花一张张的翻阅着)

      桂花突然感到脸颊有些微微发烫,画中一个裸体少女在仰视着天空。

林艺:(赞美突然的停顿,林艺看了看桂花)这幅叫少女的遐想。

桂花:遐想不能穿上衣服想吗?这是不是你遐想时画得?(疑问的表情)

林艺:这是学校请来的专业模特,我可还没那个本事。

桂花:其它的都很生动,就这副不够逼真。(桂花合上了画夹)

林艺:你手里的作品可都是有着无数人点赞过的。

桂花:光着身子对着男人,她的脸应该是通红才对。

林艺:脸红着,她就没有遐想了。(林艺看了看桂花呵呵的笑了笑)

桂花:(停顿片刻,有点惭愧的表情)多年来我一直看书,想通过知识使自己能有城里姑娘那样的思想和思维,但今天看来我的想象也不是它应该有的模样。

林艺:(边画边说)桂花你说的严重了。那只是她的职业,能展示自己身体曲线的美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对艺术的理解。我感受到的是你内心的纯洁,(看了看桂花)你有着迷人的思想。

桂花:你画画一流,估计你在京城把妹的技术也是一流。

林艺:呵呵,我只沉迷于画画,我感觉女人就像是一个迷,同样你在我眼中也是个迷一样的姑娘。(边画边答道)

桂花:你挺逗的,十几年了我感觉你到是成了一个迷。(笑了笑)林艺我也想画个像,你的画真是惟妙惟肖,我想珍藏一幅。

林艺:好啊!画名应该取--勇敢的姑娘。(微笑着说)

桂花:你可别想歪了啊!画幅蒙娜丽莎那种的吧。

林艺:嗯,好的!桂花·其实你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优雅的美丽,我想乡村版的蒙娜丽莎肯定别具一格。(边画边说着)

桂花:(羞答答的表情)我看你到像是一本有趣的漫画,那之后闲着我来找你吧。(略带羞红的脸)我先走了,今天忙了一天够累的,林艺你也早点回家吧。

林艺:嗯,后会有期!

 

场景五

地点:大牛家(傍晚)

人物:大牛·二牛·三牛·大牛父母

      大牛的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着。

大牛的母亲:老牛把桌子擦擦,过来端菜。

大牛的父亲:(走进厨房)天天烧那么多菜,这天太热,胃口不好,明天少烧点。

大牛的母亲:我们家三个娃个个长得像头牛,不多烧点,够吃吗?你看这几天他们起早摸黑的,哪像你啊。

大牛的父亲:好了,好了,不说了。

      大牛·二牛·三牛此时从外进屋。

大牛:爸·妈!

二牛:爸·妈!

三牛:爸·妈!

大牛的父亲:都回来啦!

大牛的母亲:都去洗洗,吃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家里的三个娃个个力大如牛,吃起饭来也狼吞虎咽似的。

大牛的母亲:夏玉米种得怎么样了?

大牛:快了,不差几日,俺帮桂花家的也播了很多了。(天生有点结巴)

大牛的母亲:孩子你经常去她家忙活,你和她说过没有吗?

大牛:说啥呢?

大牛的母亲: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光干不说呢?

大牛:妈这事俺想桂花心里明白,这有啥好说的呢。(有点结巴)

二牛:妈我也经常去她家帮忙,我看菊花迟早也是我的人。

大牛的母亲:这两个娃怎么只知道出傻力气呢!想当初,你爸一天要跟我提好几回,他不提,我怎么知道他想干啥呢?

大牛的父亲:这话说的,想当年你不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我还真不会提呢。我年轻时那块身板哪个姑娘不会多看上几眼,你看看这三个娃哪个不像我。

大牛的母亲:你还真会臭美的。那时你是嘴上抹了蜜手脚也不消停,一看周围没人就又搂又抱,不答应也要被你折腾死。

大牛的父亲:孩子面前别说这些破事了。

大牛的母亲:孩子都大了,多教教他们点经验,咱家的娃个个老实,只会出蛮力,我怕他们吃亏。

大牛:妈别说了,这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事。(有点结巴的说)

大牛的母亲:这个你们真要像你爸学学。他手嘴老实的话,根本没你们几个娃。

大牛的父亲:别尽教孩子这些,当初你不是喜欢那样,我也不会手嘴不老实。

大牛的母亲:你这头老牛只会在我面前倔。

大牛:妈·桂花不是那样的,俺看她经常在家看书文绉绉的,她是通情达理的。

二牛:妈·我跟哥和她们处的不错,这都是迟早的事,不急。

大牛的母亲:二牛,菊花和你说过啥了吗?

二牛:还没,不过她对我挺亲的,我听到她叫我二牛哥简直就像一家人。

大牛的母亲:二牛·妈要的不是哥是娃,你和大牛每人能再生三个娃,妈就是再苦

再累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大牛的父亲:老伴这是你最爱吃的菜。(夹了一口菜放在了老伴的碗里)

三牛:妈快吃饭吧,等下我刷碗,你早点去休息吧。(三牛听了有点不耐烦)

     

                                 场景六

地点:乡里的图书馆附近(第二天白天)

人物:桂花·林艺

桂花走出药店,骑着单车回家,路过乡图书馆。

桂花:林艺。(她看见他正从图书馆出来,下了车)

林艺:桂花你也来啦!(手里推着自行车)

桂花:嗯!帮爷爷买点药。

林艺:噢!(停顿片刻)你说的没错,这里的图书馆真没啥书看。

桂花:你想看啥样的吗?

林艺:你喜欢看女性的自传,我喜欢看有关于画家的书籍。

桂花:呵呵!(对着林艺笑了笑)

林艺:比如达芬奇他把科学和艺术创作结合在一起,他说过人体是大自然杰出的作品,是绘画的核心,他解刨过几十具人体,绘画过许多肌肉,我在想难道要成为一名杰出的画家都需要这个过程才会有更深的感悟吗?(边说边推着车)

桂花:达芬奇是位多才多艺的画家,我感觉他在很多领域都很杰出,他对于绘画的理解也肯定不会是单一的。

林艺:有道理。(停顿片刻)桂花一起去吃碗烤冷面吧。

桂花:这哪好意思呀,我还是赶回家吃饭吧。

林艺:我都忘了这家乡的味道了,陪我一起吃吧。(劝着桂花走进了路边的小店)

桂花:(坐下看了看林艺)你的变化真大,我在想如果我小时候也去京城现在真不知道会是个啥样。

林艺:桂花·我感觉你和京城的姑娘区别不大。

桂花:一定有,你说说看有啥区别嘛。

林艺:京城人多,女孩子都爱表现自己,都比较喜欢穿高跟鞋,短裙,紧身衣。

桂花:穿这些都没法下地干活了。

林艺:还有人多的地方想法复杂,农村里的要单纯很多,这些都是环境的诱因,你去那里会变,她们来这里一样也会变。

桂花:呵呵!我也想出去走走,只是目前爷爷身体不好,放不下心。

林艺:你肯定能适应城里的生活,你本就不像这里的人。

桂花:呵呵,你又在逗我了,我不信你在京城没有女朋友。

林艺:真没有,我连这想法都没有,(停顿片刻)你那么漂亮,难道村里没人追你吗?

桂花:(微笑着)我和你一样吧。

林艺:这家乡的味道真不错。(边说边吃着)

桂花:这次回来住多久吗?

林艺:开学就回去了,假期顺便想在这里搞些创作,我想成为一名画家,早9晚5的老师很没趣。

桂花:你的理想真伟大!

林艺:你的未来肯定也不是个梦!

    他们互相看了看呵呵的笑着。

桂花:外面的天变暗了。(看了看门外)

林艺:刚刚还烈日当头,看来这酷暑的天气说变就变。

桂花:那我们快走吧,这条道没地方避雨。

林艺:嗯!

    说完2人飞快的出门,骑上了单车。

 

                                 场景七

地点:田地里(第二天白天)

人物:桂花·菊花·大黑·喜鹊

      桂花依旧全副武装顶着烈日在地里干活,也许是林艺英俊的外表时常浮现在她的脑际,也许是林艺温馨的话语时常回荡在她的耳边,她有些心神不定,忙一会儿起身环顾下四周,但是今天林艺没有出来画画,她的这种状态也始终没有被改变。

菊花:姐你这里还有水吗?我去家里帮你倒些水去。姐···(菊花在不远处大声喊)

桂花:嗯!我的壶也空了。(好一会儿桂花才答道)

菊花:姐你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一会儿了。(菊花走到桂花跟前)

桂花:没什么,快去吧。

大黑:菊花能不能帮我也带点水吗?(大黑在不远处的田里听见菊花的喊声)

菊花:把水壶拿来吧。(大声说)

大黑:哎,明天我去摸鱼给你吃。(边走边说)

菊花:不用了,小心二牛揍你。

大黑:菊花如果你心里有我,我愿意和二牛开战。(大黑把水壶递给了菊花)

菊花:得了吧。(转身回家)

喜鹊:哥我的水壶也没水了,我回家自己去倒点去。

大黑:。嗯!

     喜鹊沿着田间的小路故意绕道来到了大牛家的田地旁。

喜鹊:三牛把壶给我,我回家帮你捎点水去。

三牛:我还满着呢,喜鹊把壶拿来,我给你倒点。

喜鹊:谢谢三牛哥。

 

 场景八

地点:林艺家-----村口的大树(晚上)

人物:林艺·林艺的母亲

晚饭后,林艺在客厅里欣赏着刚完成的大树村村景画,父亲在屋里听着收音机。

林艺的母亲:儿子,这几天过的还行吗?(从厨房里走出来)

林艺:还行,只是农村的日子比较清闲。

林艺的母亲:那是你没在地里干活,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忙着播夏玉米,现在这个点

基本他们都快要去睡了。

林艺:那到是。妈你知道我们大树村的村名和村口的那棵大树有关系吗?我觉得这

个村名起得怪怪的。

林艺的母亲:我们林家搬到这里就有这棵树了,那时你还很小,我只听说是桂花父母种的,之后村名改成了大树村,这事村里很多年纪大的都不愿多提及,妈也说不出个名堂。

林艺:噢!妈我出去走走,在京城晚饭后我都会出去散个步。

林艺母亲:去吧!去吧!农村啥都没有,都把你要憋坏了。

      林艺沿着乡间小道,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的确农村的晚上啥都没有,在他的心里只有村口挂着铁钟的那棵大树稍显特别,孤独的脚步幸好还有蟋蟀不停地鸣叫在陪伴,他向那棵大树走去。  

场景九

地点:桂花家(晚上)

人物:桂花·菊花

     晚上,桂花在屋里看着书,刚翻过几页,她已无心再往下阅读,她感觉林艺的身影始终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内心那片平静的湖水渐渐泛起了涟漪,而层层的波纹带给她的始终是空虚,她坐卧不安。

桂花:妹妹我出去走走。

菊花:姐你晚上从不出门的,今天怎么了?(菊花在旁边摆弄着刺绣)

桂花:出去透透气,我感觉很闷。

菊花:姐那早去早回吧。

     桂花走出家门,也不知道往哪里透气,小时候听爷爷说起,村口的那棵大树是爸妈种的,她和菊花对那棵大树都有着思念父母的情结,当烦躁郁闷来临的时候,她都会被意识所指引走向那里,看来今晚也不例外。

 

场景十

地点:村口的大树下(晚上)

人物:桂花·林艺

     林艺来到大树下,大树枝叶茂密,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林艺感受到了它的独特与别致,他隐隐中总觉得大树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他想画出它的神韵。思索间,他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向大树这边走来。

林艺:桂花是你啊!(桂花走近他才看清)

桂花:你也在这里啊。

林艺:闲着无聊,出来走走。

桂花:我也是。

林艺:桂花·听说这棵大树是你父母种的。(用手指了指)

桂花:嗯!小时候听外公说起过,不过父母早逝,所以当思念来临的时候,我和妹妹都会来这里看看。(略带忧伤的表情)

林艺:抱歉,勾起了你的伤感。(停顿片刻)对了!上次那幅乡村美景画我完成了,我想送你珍藏。

桂花:(停顿了片刻,显露出深思后的认真)那次回家我想了很多,书中很多伟大的女性给了我很多启示,要做个自信有魅力的女人,她不可缺少的是智慧与勇气,林艺我想尝试。

林艺:(林艺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呆了片刻)是画蒙娜丽莎那种的吧!

桂花:不,少女的遐想。(桂花镇定的说)

林艺:你让我折服,桂花你想清楚了没?

桂花:嗯!我的勇气已经战胜了束缚,我理解艺术,我对美同样有着追求。

林艺:我突然想起了高尔基的一句名言: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桂花我想是书本改变了你,你比京城的姑娘都进步。

桂花:你又来了,我觉得我比你画中的模特要漂亮,我为什么不能有自信与勇气呢!

林艺:呵呵!那就今晚怎么样?

桂花:嗯!好的。  

林艺:那我要先选下景。

桂花:林艺前面有块地方很僻静。(桂花指了指方向)

     他们随后一起朝着僻静处走去。

林艺:夜色的朦胧应该衬托出你的害羞,月色的明亮应该借用表达出你的勇敢和追求,我要为你设计一个优美的造型,对了我先回去拿下工具。(边走边说着)

桂花:嗯!我就在那里等你吧。

林艺:好的!(林艺像插上了翅膀飞一般的往家跑)

桂花:小心,农村晚上可没有路灯。(桂花急忙喊道)

 

场景十一

地点:林艺家(晚上)

人物:林艺·林艺的母亲

      林艺气喘吁吁的到了家,拿起画架和工具正要出门。

林艺的母亲:儿啊,那么晚了还上哪去呢?

林艺:妈我去画画。

林艺的母亲:外面那么黑怎么画吗?

林艺:今晚的月亮又大又亮,我要画幅嫦娥奔月。(林艺一溜烟的跑出了家门)

林艺的母亲:这孩子都快成画痴了。(自言自语)

    

 场景十二

地点:大树附近的僻静处(晚上)

人物:林艺·桂花

     林艺来到了与桂花约好的僻静处,撩起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迅速地架起

了画架,夹上一块画布。桂花在他面前慢慢地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

林艺:桂花你背对着那棵树,双膝跪下,两手伸开做个托捧的动作,我是画你的侧面。

桂花:嗯!(她慢慢的脱下了衣服,又解下了肚兜,她发现行动上的勇气远比嘴巴上的要来得更加艰难,她脸颊绯红,有些紧张,旁边一阵阵树叶沙沙的作响像是窥视她肌肤后发出的狞笑,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像牡蛎的两片贝壳紧紧地扣在胸口,她感到这双灵巧的手此时像是成了一道圣洁与羞耻的分水岭。)

林艺:(林艺看出了桂花犹豫的神情)桂花你把双手伸开,你的线条相当优美,如果你在我们美院的话,估计其他模特都要下岗了。

桂花:你又来了,我还真有点···(害羞的表情)

林艺:(有所领悟紧接着说)这里的蚊子可没有我那么老实,我会尽量的快点,你的身体上布满了诗情画意,只是你自己没有发觉到有多么的美。

桂花有点被林艺的话给逗乐了,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许多,她慢慢的伸开双臂。

林艺:嗯!对了,再高点,我在酝酿一幅嫦娥捧月。

桂花:你看嫦娥会像我这样吗?早被扔出天宫了。

林艺:呵呵!那就夏娃捧月吧,夏娃那时还没有衣服穿。

桂花:林艺这可是我的极限了,我不能像夏娃那样一丝不挂。

林艺:当然,我很理解,你够勇敢的了,往下的部分将会是我的遐想。

桂花:哼哼!(差点笑出声)夏娃捧月我觉得俗气,没有内涵,夏娃的祈祷怎么样?

林艺:嗯!不错。

桂花:捧着月亮,应该是在向月亮女神祈祷。

林艺:桂花你是个很有憧憬的姑娘,我希望你现在就像月神祈祷,赐给你应该属于你的美好未来。(林艺边说边快速的勾着轮廓)

桂花:嗯!(桂花侧着身子对着林艺,双手舒展捧着月亮,她默默的在祈祷:她希望能走出这片稻田,繁华的大都市里能有她的容身之地)

林艺:桂花我好了,你穿上衣服吧。(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

桂花:那么快啊!(她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穿着)

林艺:嗯!感谢月神的赐福,给了我一丝光芒,我的草稿已经打好了,今晚的一切都已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明天我上色,很快就会完成交给你的。

桂花:那太谢谢了,(停顿片刻)画得时候可别被人看见了。

林艺:呵呵!那是当然。

     两人分手道别。

                              

场景十三

地点:户外农田(白天)

人物:喜鹊·三牛·林艺·村长·大胡子(副村长)

三牛:喜鹊拿着。(三牛来到大黑家的田地旁)

喜鹊:是苹果啊,谢谢三牛哥!三牛哥你咋对我那么好吗?(调皮的说)

三牛:(想了想)你不经常给我水喝吗?

喜鹊:那我明天给你水喝,你后天再给我苹果吃。

三牛:家里快没了吧,以后哥吃啥你吃啥吧!

喜鹊:好啊!那我以后只吃三牛哥给的。(高兴的表情)

     远处稻田旁的村道上,村长和大胡子在慢步闲聊着。

村长:大胡子今年看来又是个丰收年了,你看看这旁边的水稻·玉米长得多快。

大胡子:村长我们村脱贫已经很多年了,但是致富我看还远着呢。

村长:那是,光靠这个只能管个饱。

大胡子:现在人人想致富,光靠个天不行,我看就是再多加双手也不行。

村长:那靠啥?

大胡子:要靠脑子,我发现吧,从众心理只能过上从众的生活,你搞点别人想不到的法子多半可以致富。

村长:你有法子吗?

大胡子:我想过很多,不过到乡里到县里,听听他们唠嗑,我的法子早不是新鲜的法子了。我有时候想想,我的脑子就像一个圈,想来想去就是在圈里,咋别人的点子都在我的圈外哩。

村长:那个叫狭隘吧。我看我们的脑子就像这条双车道,城里人的脑子是四车道·六车道,他们的道比我们的宽。

大胡子:村长那你知道能怎么个宽法吗?

村长:大胡子就你整天爱瞎琢磨。多看看书,多学习学习就能让道变宽了。

大胡子:我看书啊,我也听广播啊,每天晚上的新闻联播没拉下过,咋就没有一种跨越的感觉哩。

村长:你这个年纪还跨越个啥啊。有跨就有摔,不跨不摔。

大胡子:村长你老是笑话我。

村长:我们这代人底子差,没有根基,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提出很多年了,你说说啥叫改革开放吗?我到乡里开会,那么多村长都和我一样两眼干瞪着,开完会了,都不知道说的是啥,那学问深奥没法听明白啊!

大胡子:嗯!那玩样搞懂了小时候拉下的书应该要全补齐还不够吧。

村长:所以说啊,上面说啥咱们做啥就是了。

大胡子:呵呵,有道理。

村长:但有一点,咱们做这个村的父母官要讲道理,讲正义,书没读好,人品再没,那全白搭了。

大胡子:村长英明,实事求是,弘扬正气总不会出乱子。

     远处林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在用油料细心的勾画着,他很专注也很入神,夏

娃的祈祷正慢慢的显露出它的神色,林艺感觉它要远胜于那幅少女的遐想,因为桂

花的玉体是那么的完美。

                                场景十四

地点:户外农田(二日后的白天)

人物:桂花·林艺

     桂花一个人在田地里,手上忙着农活,但心里总像有着一股股的涌浪无法平静。

她喜欢林艺的才气与机敏,他感激大牛就像是位亲哥哥多年来给予的照顾,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么早就离开了她和菊花,留下来的漫长旅程都没有一个为她指引的路标。

林艺:桂花。(不知不觉中林艺来到了桂花的身后)

桂花:(转过身)唉!

林艺:画画好了。(他把手里用旧纸包着的一卷画递给了桂花)

桂花:好快,太谢谢你了。

林艺:客气了,那你先忙你的吧,我也还有点事。

桂花:嗯!再见。

     桂花忙了会儿,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早早的收工回家了。

 

                                场景十五

地点:桂花家(白天)

 人物:桂花·大牛

     桂花放下农具洗完手走进自己的闺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画卷,她惊呆了,她想起了林艺说过她还没发觉自己有多美,她看着画上自己赤裸的玉体是一种自信而并不是羞耻,她同时也感受到了林艺的遐想部分怎么也那么逼真,林艺对我的遐想还会有多少呢?

大牛:桂花在吗?(大牛从门外进屋)

桂花:在。(她急忙把画卷好放进了抽屉,走出自己的闺房)

大牛:刚在田里没看见你人,今天俺摘了2个西瓜你们晚上吃吧。(有点结巴的说)

桂花:谢谢大牛了。

大牛:咋那么客气呢,总把俺当外人。(有点结巴)

桂花:说啥呢,谢总要谢的。

大牛:天还早,俺去帮你田里忙会儿。(有点结巴)

桂花:不用了,不急,没多少活了。

大牛:要的,要的。(说完走出屋子)

桂花:那谢谢你了。

 

场景十六

地点:桂花家(晚上)  

人物:桂花·菊花·外公

     桂花的外公躺靠在床上不停的咳嗽,桂花·菊花都走近外公的屋子。

桂花:外公要不明天去县里看看医生去。

外公:没事,一直都这样。

桂花:菊花去把药拿来。

外公:不要忙了,我年纪大了,知道自己咋回事,你们都过来。(姐妹俩坐在外公的床边)你们都大了,我有些事怕以后没机会跟你们说。

桂花:啥吗?  

外公:我和你们讲讲你们父母的故事。(外公断断续续的讲着)你父亲是外乡人也是个孤儿,他很喜欢画画,那时一直在乡里忙着搞宣传,人人都夸他的树画得入神,你母亲就是那时在乡里认识你父亲的,没多久你母亲就把你父亲带回了家,我看他人不错,就收留了他,你父母是恩爱的一对,结婚那天,他们在村口种下了那棵树作为结婚的见证,你父亲身子骨薄,我看他根本不是种地的料,但他还是撑着天天下地干活,我们一开始都没发现,他也没说过哪里不舒服,那时你妈肚里已经有了菊花,但这样的好日子就那么短暂,有一天你爸起不了床,后来医生说是劳累引发的肝癌,那时真是全家只能干着急,啥办法都没有,你爸没几天就走了,你妈一连哭了好几天,生下菊花后,晚上就一直去村口那棵树下倚靠着,她总说那棵树有你父亲的影子,我和你外婆劝都劝不住,有一天的凌晨,我见你母亲没在家,就去找她,到村口才发现她躺在树下一动不动,这事很凄惨,村里像我这个年纪的都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不愿再提起,你外婆在世的时候总把那棵树叫作相思树。后来村里搞脱贫攻坚战,乡长图个吉利也怀念你父亲画得大树,把村名改成了大树村,说希望我们要有大树的正直·朴实·坚强来打好脱贫攻坚战。

菊花:想不到父母真是对苦命的鸳鸯。(菊花和桂花都流下了眼泪)

外公:床底下的箱子里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我一直没拿出来过。(外公从兜里拿出了钥匙)

      桂花接过钥匙弯下腰,看到了床下一个老旧的小箱子,打开后看到一个小包

裹。

外公:桂花·你爸留下的就这些东西。

桂花拆开包裹,里面全部是些画画用的工具,有很多粗细不同的笔,颜料已经全部干了,她留着泪细心的包好。

桂花:外公那留给我保存吧。

外公:嗯!你们姐妹俩是我和你外婆拉扯大的,前年你外婆走了,我琢磨着我也快了。

桂花:外公别那么说,多休息休息会好起来的。

外公:你们都不小了,外公想说在农村找对象还是要找身子骨硬的踏实,我不希望你们再找个什么画画的,你妈太委屈了。

菊花:外公放心吧。

桂花心里顿时感到忐忑,她感到林艺的感染力在与日俱增,对林艺的想象总能缓解内心的浮躁,她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闺房躺在了床上。

                              

场景十七

地点:桂花家(白天)

人物:菊花·大牛·桂花的外公

大牛:菊花,你姐呢?(大牛走进桂花家)

菊花:我姐在地里。

大牛:俺今天一大早去了县里,带了些苹果,路过书店听老板说这本书女孩子特喜欢看,俺也给桂花买了本。(有点结巴的说)

菊花:大牛哥,你家人多,苹果还是带回去吧,姐昨晚说你们牛家那么客气,我们咋还好意思一直这样呢!

大牛:菊花,俺们两家又不是外人,你们这样说,哥要不高兴了。(有点结巴)

菊花:那就拿3个吧。(菊花迟疑了片刻)

外公:大牛你来啦!(外公在屋里一阵咳嗽)

大牛:嗯!俺来了。(大声说)

菊花:这几天外公咳的厉害,姐叫我在家照顾外公。(菊花对着大牛说,说完走进外公的屋子,大牛也跟了进来)

外公:谢谢大牛了,一直来我们家帮忙。

大牛:外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有点结巴)

    外公又是一阵咳嗽,菊花扶起外公靠躺着,用手撸着外公的后背。

菊花:大牛把桌上的药瓶给我,再给我倒杯水。

大牛:唉!(大牛递过了一杯水和药瓶)

菊花:哎!药也吃完了,大牛你去姐屋里的柜子上看看,她屋里还备着药。

大牛:嗯!(大牛走进桂花的屋子)菊花柜子上没有啊!(他大声说)

菊花:应该有的,你再看看。(大声说)

     屋子不大,也没什么家具,大牛拉开柜子的抽屉,看到有瓶药,旁边还有一卷布,他好奇的卷开布,他很吃惊,这画上不是桂花吗?怎么从来就没看到过她画画,还画的那么好,他心里一阵疑惑。

菊花:大牛哥找到了吗?

大牛:找到了。(他忙把画卷好放进抽屉,边说边走到菊花旁递给了药瓶)我发现桂花真是很有才华。(有点结巴的说)

菊花:当然,姐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过了一会儿)大牛哥,这里没啥事了,你去忙你的吧,你把书放桌上,等姐回来我告诉她一声。

大牛:那好吧,外公那俺先走了。(大牛把三个苹果和一本书放在了桌上)

外公:嗯!谢谢大牛了。

 

场景十八

地点:户外大牛回家的路上(白天)

人物:林艺·大牛             

      大牛离开桂花家,心里还琢磨着抽屉里的那幅画,桂花犹如出水芙蓉,真遗憾没多看上几眼。大牛家离村口不远,回家的路也正对着村口,他突然发现树下有个人站着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好奇,他往那边走去想看个究竟,越走越近,这不是在画画吗?他一下子缓过神来,那幅画一看就是专业水平画的,桂花怎么能画得了呢?他顿时全明白了,他大步走去,一股怒气也随之上脑。

大牛:你小子你咋回事呢?(大声有点结巴)

林艺:(一愣看着走近的怒汉)咋了?

大牛:是不是你画了俺老婆?(有点激动结巴的说)

林艺:谁是你老婆?(吃惊的问)

大牛:是不是你画了桂花?(气愤有点结巴的说)

林艺:咋了,桂花又没有嫁人,桂花说要珍藏,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牛:你这个畜生。(大声一吼,铁拳就到了)

       林艺一下子就被打出几米远,等他起身,左边脸颊已是一块很大的皮蛋青。大牛被眼前的惨状愣怔了片刻。

大牛:是桂花让你画得,还是你骗桂花逼桂花的?(大牛冷静了一下有点结巴的说)

林艺:你看画上的神态是逼得了骗得到的吗?(林艺捂着半边脸)

      大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强忍着克制住自己的拳头,他想到了桂花在那个时刻怎么就没顾忌到他的感受,他心如刀绞,他说不出话来,气得转身大步的往家走。

 

 场景十九

地点:林艺家(白天)   

人物:林艺·林艺父母

     林艺背着画架慢慢的走进家门。

林艺的母亲:怎么啦?这是咋啦?(看到林艺的惨状大惊)

林艺:摔了一跤。(吱吱唔唔捂着个脸说道)

林艺的母亲:摔能摔成这样吗?

林艺的父亲:孩子这是咋啦?(拉住林艺的肩膀)

林艺:爸·妈不小心摔的,我回屋休息一会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躺在了床上)

林艺的母亲:肯定出了什么事了。(对着老伴说)

林艺的父亲:肯定有事。

林艺的母亲:这孩子就是这脾气,喜欢闷着憋着。

林艺的父亲:老伴要不我们去村长那里说说。(轻声的说)

林艺的母亲:行,肯定是有人干的,村长人不错。

 

场景二十

地点:村长家(白天)

人物:村长·林艺父母

村长在家听着广播,抽着旱烟喝着茶。一看林家父母急匆匆的从外走来。

村长:你们好!老林来屋里坐。

林艺的母亲:村长,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村长:有啥事啊?慢慢说。

林艺的母亲:我们家林艺京城回来没几天,前几天都好好的,今天一回家脸上这半边一大块淤青,这肯定是被打得,他硬要说是自己摔的,这孩子就这脾气,我们想来请村长想想办法。

村长:林艺回来啦!都十几年了吧,那时我见他比这桌子就高出那么点。(做着手势)

林艺的父亲:这次他学校放假,特地过来看看我们。

村长:你们放心,我们村子小,就200来户人家,晚上全村开个会,一问就知道了。

林艺的母亲:那太麻烦你村长了。

村长:别客气,这就是属于我要做的事情。你们两口子也不简单啊,村里的娃没一个比林艺有学问。

林艺的父亲:那是林艺自己争气啊。

村长:那你们现在陪我到外面走走吧。

     村长拿着把木榔头带着林艺的父母往村口走去,林艺的父母也猜出了村长的意思。他们来到了大树下,村长敲响了挂在树干上的那口铁钟,当·当·当,三声沉闷的钟声即表示了18:30分将在村会堂召开全村会议,这个惯例前年就开始了,只是钟声就像人们偶见的那道彩虹屈指可数。

 

场景二十一

地点:大树村村会堂(晚上)

人物:村长·大胡子·林艺父母·林艺·大牛·二牛·三牛·大牛父母·大黑·大

     黑父亲·桂花·菊花·张老太太·老罗·其他村民

     大树村的村会堂比较陈旧,但足以遮风避雨,除了主席台2把靠背椅,其他的都是长条板凳,18:30还未到,副村长大胡子已经坐在了主席台上,所有的长条板凳都已坐满,晚来的只能围站在周围,农村人喜欢唠嗑凑热闹,所以一般没事都会出席,“出啥事了,真是很久没听到这钟声了,今年庄家长得好,肯定是个丰收年,应该是好事吧”村民们议论纷纷。准点,村长走进了会堂,坐在了主席台上。

村长:(较为严肃)大家好!我们大树村很多年都评上了乡里的文明村,很多年没一户人家丢失过一只鸡,很多年村里没发生过打架斗殴,我们大树村200多户人家就像一家人,安安稳稳 ·和和美美,我做村长已经很多年了,我天生一张猪腰子脸,很多人说我长得不像个村长,但我处事实事求是·问心无愧。

村民:村长说得是,咱们村长讲道理,你长得就是一张牛冲脸,我们也支持你。(台下村民大声说)

     正在此时,林艺被父母硬拽着来到了会场,当然林艺是充满了无奈与不情愿,

那半张脸的皮蛋青无法隐藏,顿时会场里安静了下来。

村长:(大声说道)是谁把林艺打成这样了?(村民们不约而同的看着林艺,没人吱声)

村长:大黑是不是你干的,你最会惹事了?(看着大黑)

大黑:我可没那力气,你看我这身板,还没林艺高呢。

林艺的母亲: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傻了,被人打了也不敢说。(她推了推林艺,林艺一动不动)

村长:孩子别怕,快说吧。

村民们:这有啥怕的,谁吗?(很多村民纷纷问道)

林艺:我在村口画画,一个粗壮魁梧的大高个过来就是一拳。(被催逼的无奈,吱吱唔唔的说道)

大牛的母亲:老牛我今天看大牛一回家就躺下了,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劲。(轻声的和旁边的老牛说着)

大牛的父亲:(站起身)村长·估计说得是大牛吧,咋们村也就属他又高又壮了,他在家睡觉,要不叫他过来问问。(对着二牛·三牛)二牛·三牛把你哥叫来。

林艺的父亲:我们和牛家的关系一直不错呀,怎么会出这事呢?

大牛的父亲:是啊,老林·林艺十几年没回家了,我今晚也是头一次见,变化好大,真是认不出来,我感觉肯定有误会,我们两家可别伤了和气啊。

村长:这是小事,大家今天都来拿个主意,我们村已经很多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

村民们:是啊!是啊!(异口同声)

大胡子:这样吧,林艺你拳头没大牛重,你朝他这边来两拳,他先动手再向你赔个不是,我看算扯平了吧。

村民们:大胡子说得在理,很公平。(会场里一片喧哗)

     这时二牛·三牛把大牛拉进了会场。

大胡子:大牛那么芝麻点的事,你这边也给林艺来两下,道个歉,回家歇息去吧。(对着大牛说)

大牛:(性情耿直)来吧,来重点,道歉俺不道歉。(对着林艺有点结巴的说道)

村长:(望着大牛有点纳闷)把人打成这样,快赔个不是,大家就算完事了。

大牛:(气愤)你们大家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有点结巴)

村长:(疑惑)这是咋了?

村民们:是怎么回事吗?到底怎么回事吗?(台下的村民纷纷问道)

大牛:(再也憋不住了有点结巴的说着)他把桂花给画了,把奶子·屁股都给画了。那么多年来,俺帮桂花家干活,俺嘴上没说,可心里早把桂花当媳妇来看了。

     会场里一阵嘈杂,“咋还有这回事哩”村民们一阵惊讶。

村长:大家静一静,先静一静。

大胡子:大牛打人总是不对的,赔个不是算了吧。

大牛:这事谁受得了?他只要不画,俺给他打三拳都没事。(有点结巴的说)

村长:(一时也拿不出个主意)这样吧,先把桂花找来问问,看来还有隐情,张大婶你叫几个村民,你们一起去一下。

大胡子:大牛这画现在在哪儿?

大牛:桂花那里。

大胡子:你们把那幅画也一起带来吧。(手指了指几个村民)

村长:我们村还没碰到过解决不了的事,不过这事听起来挺新鲜的,真还是头一回。

张老太太:(插话接着说)我看桂花多半是鬼附身了,我小时候这里有个荡妇,难不成她又回来啦。

大黑:妈呀!还有这事啊,听了瘆得慌。

大胡子:我也听长辈说过,就露了半截小腿,就成荡妇了,是个可怜的女人。

张老太太:女人的身子珍贵,要遮一辈子,春光一泄,这辈子就毁了。

大黑:张老太太·我佩服,我如果是你,这辈子肯定熬不住。

张老太太:那是!我这辈子无色无欲,养身修行,持守贞洁是我一生的成就,我快功德圆满了,我感觉那条等我上天的道也快铺好了。(得意的表情)

二牛:我的天啊!村里的姑娘都那样,我们男人都睡猪圈得了。(大声说道)

张老太太:这叫境界,小屁娃懂啥!

大黑:张老太太·人死了不都上天了吗?有啥稀罕的。

张老太太:啥?那是随便能上的吗?那个地儿~那是相当的严,要安检,要验身,还有三眼二郎盯着,那只眼可了不得了,哎呦(夸张的表情)!那只眼突然射出来一道光,那家伙~那是~相当的亮,那荡妇不就没过关嘛,被扔下来继续做荡妇了呀!(需要演技)

    村民们听得个个目瞪口呆。

村长:张老太太是我们村最年长的,我们要尊重,二牛·大黑那玩样深奥,不懂就别瞎搅和。

大黑的父亲:村长·提到无色无欲,我和老伴过得生活和张老太太的也差不多,我感到我的生活也在修行。

村长:这又是咋回事啊?

大黑的父亲:我地里忙活一整天,回家倒头就是一觉到天亮,早上来点劲了,老伴早就喂鸡喂猪做馒头去了。

大胡子:那叫夫妻生活不同步。(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黑的母亲:那不是同步的问题,那是我受不了老伴那双手,就像村口那棵树的两块树皮,蹭的我浑身是顽固性皮癣,你说我能不躲着吗?我们早分开睡了。

村民们:我们也那样!我们也那样!(不少村民站起来说)

大胡子:(想了想)你们晚上带着手套试试吧。

大黑的父亲:大胡子你试过吗?管用吗?

大胡子:(想了想)我想应该可以吧。

村长:我们农村人的手伸出来就是吓人,大家以后地里干活要习惯带上手套,要像张老太太爱护自己的身体一样爱护你们的手,你们回去多用热水泡泡,那层硬皮掉了就不割人了,明天我去乡里多带些手套回来,厚的·薄的·棉的·布的都要有。

       会场一片掌声,村民都乐了。

     正在此时,张大婶和几个村民把桂花·菊花带进了会场,画交给了村长。桂花看着呆站着的林艺,半脸好大一块淤青使挂花也揣测出了其中的缘由。

桂花:大牛这是咋回事?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抽屉?(对着站着的大牛大声说)

大牛:桂花你这是咋了?你心里还有俺大牛吗?(一脸窝囊结巴的说)

桂花:我很感激你这几年一直在帮助我们家,我真希望能有你这样一位亲哥哥。

大牛:咋!俺就成了哥了,俺不要做哥。(有点结巴)

    村长此时打开了画卷,旁边的大胡子也凑了上去看。

村长:大牛这画晚上黑灯瞎火的,而且还半个身子,关键部位我看也不是很明显啊!

大牛:画上是侧面,你想他画得时候不都全看到了吗?俺脑子里想桂花的这模样都没这幅画漂亮,你说俺冤不冤,都好几年了手都没碰就给他画了。(结巴的说着)

村长:桂花我没法想象你咋就会范这个糊涂呢?(对着桂花有点无奈的说)

桂花:村长我看过林艺好几幅画,他就像一位画家,他的画让我着迷,作为女人我自尊·自爱,我能在林艺的笔下展示自己的美丽,是我的自信和勇敢,我没感到羞耻,这也是我和林艺对艺术的理解和追求。(淡定的说着)

张老太太:村长·我走了,这会让我感到那是相当的入魔,我还一直惦记着上天的那条道哩。(边大声说边朝门外走去)

村长:麻烦哪位扶张老太太回家?(村民过来搀扶)

三牛:哥你看这张老太太是不是已经入魔了?(对着旁边的二牛轻声说)

二牛:(想了想轻声答道)我看她估计是憋出来的病吧。

村长:按规矩来说,看都看了,画都画了,我感觉林艺和桂花是一对。(对着大家说)

大胡子:我也这么认为,能看到奶子·屁股的就是夫妻关系了。林艺你是撒意思啊?

林艺:大家可别误会,我画了桂花的上半身侧面,下面是我的想象,桂花是穿着长裤时画得。

大牛:你咋那么能想,你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屁股,俺对着猪屁股都画不像。(气愤)

村长:这事我基本明白了,桂花把大牛当哥哥,桂花心里有林艺,我们大家讲道理,恋爱婚姻这档子事现在都讲个你情我愿,林艺你现在就明确表个态吧。

村民们:是!是!村长说的对。

林艺:桂花是个好姑娘,她在我眼里就像个天使,但我对婚姻的态度是很严肃的,这事我还真没想过,我心里一直把桂花当一个妹妹来看待。

菊花:(气愤)林艺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知道不你这样伤我姐有多深,你要找消遣,我给你画,画我正面,想咋画就咋画。

二牛:菊花你可别再犯傻啊,林艺你如果敢画菊花,你那半边脸等着瞧。(大声说)

桂花感到一阵羞愧,脸唰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转身就往外跑去,菊花马上也跟了出去,二牛也急忙冲了出去,会场里骚动起来。

村长:大家安静!安静!

村长:林艺你看都看了,画都画了,你说桂花以后在村里还咋嫁人呢?这不合规吧。

林艺:村长·艺术本就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你们不能把其他事和艺术混在一起。

村长:我就不明白一点,这村里有花有草有鸟有那么多张不同的脸,你咋偏爱去画光身子的呢,啥叫艺术?你说说看。

林艺:艺术可以是宏观概念也可以是个体现象,是通过捕捉与挖掘·感受与分析·整合与运用等方式对客观或主观对象进行感知·意识·思维·操作·表达······

大牛:说啥狗屁话,你画桂花的时候,你的老二肯定就是根胡萝卜。(大牛听得不耐烦有点结巴的大声说)

    台下的村民一阵大笑。

林艺:你是个白痴,你是堆牛粪,你根本配不上桂花。(气的大声骂道)

林艺的母亲:大牛·村长这事我觉得理亏,我替我们林家向牛家赔个不是。(转身看着林艺)林艺你喜欢画画妈知道,我看村里的牛也有模有样的,妈明天多去牵几头牛给你画,别再争了。(犯愁的神情)

大牛的母亲:林大妈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别伤了和气。(对着大牛道)大牛都是妈不好,从小没把你送去学画画。(难过的神情)

大胡子:这事我琢磨着有误会,大家对于艺术的看法·理解差别很大,我突然感到对于艺术的认识还是有界定的。

个别村民:什么界定?(在台下问道)

大胡子:有想看画的吗?到台上来。

     大黑一下子窜了上来,大胡子把大黑拦住了。

大胡子:你不行。

大胡子:(对着大家说)年长的·不下地干活的可以上来。

大黑的父亲:大胡子这啥意思啊?

大胡子:这东西一旦进了大黑的脑子里,这辈子抹不去,现在都忙着播夏玉米,接下来就是秋收,我怕这东西影响你们家产量。

大黑的父亲:有那么严重吗?

大胡子:小心使得万年船呗。

    好几个年长的村民围着主席台看着村长手里的这幅画。

大胡子:大家生理有啥反应不?

几个年长的村民:没啊,没啊!

大胡子:老罗你有啥反应不?

老罗:没啊,就这朦朦胧胧的半个奶子·半个屁股吗?我一年四季都那样,这画要是能治好我的病,我还真要高价向林艺买几幅了。

几个年长的村民:村长·难不成我们这几个老汉都是搞艺术的料?大胡子难道你有反应。

大胡子:(失望的表情)我刚开始还肯定我是块搞艺术的料哩。

村长:别瞎扯淡了,下去!下去!

大黑:村长你们看了没啥反应,我为啥不能看。

村长:大黑这是艺术,你还不懂艺术。

大黑:这几个大爷·字都没我认识的多,他们怎么会比我懂艺术呢?

大胡子:大黑·村长是为你好 ,这玩样看了会有想象,一想象那就麻烦大了。

大黑:大胡子·男人不都是在想象中长大的吗?

大胡子:(停顿了片刻)我和村长这个年代的长大是没有想象的。

村长:大胡子·这玩样别把我扯进去。(气愤的语气)

大黑的父亲:儿啊!整天别去瞎想这些,地里的活还有很多没干呢。

老罗:老黑·大黑也没说错啊,这玩样长大需要想象,没有想象哪会长大呀。

      大胡子一脸尴尬。

村长:这玩样深奥!这玩样深奥!这是桂花的画,是桂花的艺术,想看的以后就去找桂花吧。

三牛:大黑你可要小心我哥的拳头。

大牛:桂花让俺心碎,那么多人都看了还稀罕个啥呢?(郁闷的表情结巴的说)

村长:(面对着大家)林艺是咱们村最有文化的,我相信他是在追求艺术,同样这幅画我们村的娃看法就会不一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行行都有说不出的苦,我琢磨着年轻人看着光身子的姑娘没啥生理反应,我觉得也不是啥好事。

大牛的母亲:村长说得对,辛亏我当初没让大牛去学画画,把身子画废了有啥好,你们看看我们家大牛,这身板就像电影里的斯巴达,哪个女孩不喜欢吗?

       会堂里一阵哄笑。

村长:我看这样吧,这事我和大胡子私下里去协调处理,今天这事情虽没解决,但我们的手套问题解决了,过几天再开个会和大家通个气,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大家散会吧!

       会场里一阵掌声,村民们纷纷离开了会场。

 

场景二十二

地点:桂花家(晚上)

人物:桂花·菊花

     桂花关着门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屋内,想起会场里那一双双惊诧的目光,她感到

无地自容,她很迷茫多么希望父母能在身旁给她一个指引的路标,她情不自禁的

拿起了书桌上那本大牛捎来的书《卡内基写给女人一生幸福的忠告》,她翻阅着想

从书中找寻答案,但她失望卡内基的忠告把失去父母·割水稻·种玉米的姑娘给

遗忘了,许久她放下了书,她感到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无法参照,她想做个

自信而有魅力的女人,但她在大树村感觉到的是另类。是书陪伴着她的成长给予

了她各种丰富的养分,她发现自己这颗种子已经无法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了,

她想离开。

菊花:(轻轻的推开门)姐!

桂花:你还没睡吗?

菊花:睡不着,我怕你难过,想过来陪你聊会儿。

桂花:姐没事。

菊花:(坐下)姐你告诉我,林艺和大牛哪个是属于你的吗?

桂花:姐发现我已不属于这片土地了。

菊花:你说的啥吗?

桂花:姐要去南方,听说那里发展的很快,很多在农村里的都去了。

菊花:这是为什么啊?

桂花:(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地图册)菊花这里是东北省(用手指了指),这页是东北省的地图,这里是黑山县(用手指了指),这页是黑山县的地图我找到了白河乡,但我始终没有找到大树村,外面的世界很大,姐想走出去。

菊花:你咋会有这想法呢?

桂花:(迟疑了一下)姐说不上来。(拉开抽屉,拿出了二张乡图书馆和县图书馆的借书卡)姐和你同住一个屋,同吃一样的菜,我想姐比你就多这些,你把上面的书全看了,估计就能明白姐的想法了。

菊花:看了那么多书啊!姐·我想嫁给二牛,过安稳的日子。

桂花:那也好,姐也放心了。

菊花:姐·我还真不想你走。

桂花:你会明白的,今晚我也睡不着,你想父母了吗?

菊花:嗯!

桂花:我们去村口看看那棵大树好吗?

菊花:嗯!

    两人怕吵醒爷爷悄悄的推开了房门,向村口那棵大树走去。

 

场景二十三

地点:大牛家(白天)

人物:大牛的父母·大胡子

     大胡子走到老牛家门口,老牛与老伴在厅里,大牛在里屋睡觉。

老牛:大胡子你来啦!请屋里坐。

大胡子:我是为那事来做协调工作的,这事新鲜,我是第一次碰上,所以要积累点经验。

大牛的母亲:(难过的表情)俺们家大牛一身傻气,只会干活不会说话,这不~到嘴边的肉都会给弄丢了。

大胡子:大婶别难过,我琢磨着这事其实是艺术内和艺术外的事。

老牛:大胡子·这事咋听起来那么深奥哩!

大胡子:老牛·你到艺术内去看这问题,啥事没有,(停顿片刻)我以前去省里的美术馆看到过一幅画,那画画得连人身上的毛细孔都能看见,我当时也觉得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胆大,敞开着给人画,脸上还乐呵呵的。

老牛:是啊,没道理啊!我老伴要是那样,我非要去上吊不可。

大牛的母亲:老牛·你咋就喜欢把我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比呢?那些女人已经没有脸皮了,都不是正经人。

老牛:老伴那是个比活,没听出来我特稀罕你吗?快去烧菜去,大胡子好久没来了,今天一起吃个饭。

大胡子:大婶别忙,我是来协调处理问题的,一会儿就走。

大牛的母亲:要的,要的,我去厨房做饭去。(说完走进了厨房)

大胡子:(看着老牛说)你说那画能挂出来,说明那是艺术,但我当时看了就有生理反应,老牛你说说那是什么原因?

老牛:看了那种画,男人不都会那样吗?

大胡子:错·那是你在艺术外看那幅画,说明你不懂艺术?(认真的表情)

老牛:那啥叫在艺术内呢?

大胡子:后来我在画廊里兜了一圈,我又去看那幅画,很仔细小心的去看,女人的关键部位我避开眼光,我凝聚注意力去看她的脸蛋·手臂,我看了很久,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是说明我是在艺术内。

老牛:你不去看关键部位,那不是等于没看吗?

大胡子:唉咦!不是你那么认为的,把你的眼光聚集成一个点去看,用你眼睛的余光去看她的关键部位,那就是在欣赏艺术,我是在看整幅画,但我没反应啊,我沉浸在艺术内,我是个懂艺术的人。

老牛:大胡子你把我整糊涂了,这看艺术画有那么多讲究吗?

大胡子:当然,不懂艺术的,一看就会有反应你信不!记得那回,我在画廊待了一下午,我站在离那幅画不远的位置,观察过好几个人,有的年轻人一站那儿就是半小时,眼睛直愣愣的,脸涨得通红,那肯定是不懂艺术嘛,后来有个年长的同样在看画,看得很入神,但我发现他没啥反应啊!我一看他和我一样都是懂艺术,有艺术气质的人。

老牛:大胡子·说句实话,我到真没看出你有啥艺术气质啊!

大胡子:老牛·你连艺术都还没整明白你还懂啥艺术气质吗?

老牛:我真是越听越糊涂了,那画画的画家总不能用眼睛的余光去画画吧。

大胡子:那画家和我们懂艺术的又是两个档次,他们是靠那个吃饭,那个叫艺术习惯,你想想如果我们整天去画女人,我们还会有啥反应吗?

老牛:大胡子·我发现你挺会研究的。

大胡子:(自信得意的表情)那是我很会琢磨,我是靠琢磨成才的。

老牛:这玩样深奥,我们先别说这些了,你这次准备怎么协调呢?

大胡子:协调就是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不要挂在心上。

大牛的母亲:(端着一碗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我们和林家关系一直很好,不会有事的。

大胡子:这事我是准备把它按照艺术内和艺术外的方法来处理。

老牛:大胡子·你一扯上个艺术就把我要整糊涂了。

大胡子:我们大家去站在艺术内去看这幅画那很正常,所以这幅画和打架没有关系,打架是艺术外的事,那么就按照打架来处理,赔个医药费,道个歉算完事了。

大牛的母亲:大胡子有你这样看问题的吗?没有这画怎么会打架?

大胡子:大牛是在艺术外打架,如果大牛懂艺术那是在艺术内就不会发生打架了。

老牛:有这么胡扯的吗?

大胡子:老牛你想想,如果大牛会画画,那大牛是可以先画了桂花的。

老牛听了有点晕,呆视着·思考着。

大牛的母亲:那不是太苦了大牛吗?如果大牛知道了不知道会咋样呢?

大胡子:他现在人在哪儿啊?

大牛的母亲:在里屋一直睡着呢,我们小声点。

大胡子:老牛·我看待这个问题是桂花和林艺是发生在艺术内的事,他们是在搞艺术没错呀!

老牛:大胡子·你这个艺术内和艺术外一整,把这个画和打架给分开了,这个没道理的。

大胡子:这件事本就是由艺术引起的,处理当然离不开艺术啊。

老牛:可大牛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呀。

大牛的母亲:是呀,大胡子,俺大牛从小就老实,从不会欺负别人。

大胡子:老牛·大婶这样处理最简单,就出个医药费而已,没几个钱,说不定林家还不要那几个钱,上次会上你们也都道歉了,这件事平息了就完事了。

大牛的母亲:这事把俺们家的儿媳妇折腾走了,你说冤不冤。

大胡子:大婶这事还难说,现在是桂花心里有林艺,林艺只当桂花是妹妹。

大牛的母亲:桂花这闺女真是铁石心肠,几年下来大牛都感动不了她。

大胡子:大婶这事只能让大牛自己想办法了,现在都自由恋爱,不像我们小时候是父母做主的。

 

场景二十四

地点:林艺家(白天)

人物:林艺·林艺父母

林艺的母亲:(走进林艺的屋子)儿妈给你抹点药膏。

林艺:妈·好很多了,我自己抹吧。(从床上起来)

林艺的母亲:躺下,妈给你抹,你是林家独苗,妈很心疼。

林艺:妈·没事。

林艺的母亲:昨晚我和你爸商量了一夜,我们想听你的,跟你搬到京城去住。

林艺:那好啊。(高兴的起床了)妈那早点准备吧,我想早点回去,说实话城里住了十几年,回家感到真有点水土不服。

林艺的母亲:儿你跟妈说句实话,你喜欢桂花吗?

林艺:她人不错。

林艺的父亲:(走进屋子)孩子我们从小把你送到京城读书,是想让你有出息,不要

再回这个穷乡村了。

林艺:爸我知道。

林艺的母亲:俺们家林艺一表人才,京城肯定找得到好姑娘。

林艺:妈说啥呢?我都没那个想法。

林艺的母亲:以后会有的。桂花是不错,我想我这里还有几匹绸缎,妈替你赔个不是去。

林艺:还是算了吧。妈·桂花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迟早会离开这里,她不属于这里。

  我给她的东西比这绸缎要更有价值。

林艺的母亲:儿·那妈听你的吧。

 

场景二十五

地点:大牛家(白天)      

人物:大牛·二牛·三牛·大牛的父母

大牛的母亲:(走进大牛的屋子)大牛快起床吃点东西,太阳都老高了。

大牛:妈俺再躺会儿。

大牛的母亲:妈也难过,不过这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你不会一直躺下去吧。

大牛的父亲:儿啊!爸不信你这身板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大牛的母亲:你这头老牛,你对付我的那两下子怎么不教教孩子呢?早教会就不会有这事了嘛。

大牛的父亲:你懂啥,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一本正经)

大牛:爸妈·俺心里只有桂花。(难过)

大牛的母亲:这事一直让我心里起疙瘩,给人看了画了你说还有谁敢娶啊,你说我们牛家还有什么脸呢!

大牛的父亲:我总觉得我们看这个问题也不必要有那个死心眼。

大牛的母亲:老牛你说我当初先给人看了,你还要我不?

大牛的父亲:你咋就爱瞎比活呢?

二牛:爸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没必要叫真,半个奶子有啥稀罕的。

大牛:俺是觉得桂花心里没俺,那么多年了,俺要做她哥干啥呢?(结巴的说)

大牛的母亲:老牛·你说当初我给人看了半个奶子,你还要我不?

大牛的父亲:(想了想)我觉得没啥呀,能碰的是我就行呀。

大牛的母亲:老牛原来你一直没把我当个宝。(生气)  

大牛的父亲:老伴你又咋啦,(过去安慰)孩子都已经大了,我也觉得我们小时候和现在都已经不一样了。只要大牛能理解,只要他俩能喜欢上就是了。

大牛的母亲:二牛你这边菊花咋了?

二牛:没事,我们是迟早的事。

大牛的母亲:听说那个大黑看上菊花了,我们家咋都碰上这种事呢,老牛你生的娃这身身板有啥用吗?

二牛:妈你别急,坏不了。

三牛:妈·大哥二哥如果他们不行,我这边肯定靠谱。

大牛的母亲:你这娃子咋啦?

三牛:我和喜鹊好上了。

大牛的母亲:你刚二十,懂啥呢?再说我不喜欢大黑家,个个黑的像块碳。

三牛:我们农村人都那样啊,种田的哪个不黑吗?

大牛的母亲:你看桂花·菊花,长得都像个白雪公主似的,她们生得娃不知道会有多漂亮,我看喜鹊一直待在家里也变不白,全家都那样。

大牛的父亲:都快一起吃饭吧,别说这些了,心宽了啥事都没有。

 

场景二十六

地点:户外---村口大树下(三天后/白天)

人物:林艺·桂花·村长

     林艺的伤好了许多,他想起了在回京前还有一件事没做完,他背着画架又来到

了村口大树下,那天被大牛突如其来的袭击,那张画布上只留有淡淡的几笔,他

开始着在大树村的最后一幅作品。桂花在远处的村道上碰到了村长。

村长:桂花我正要去你们家呢?(把手里的那幅画递了过去)

桂花:谢谢村长!(接过了画)

村长:我在乡里,乡里的大伯曾和我提起你父亲也是画画的,而且树画得特别出神,我想你身上也肯定是有很多艺术细胞了,姑娘别往心里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桂花:嗯!

村长:我这代人对于你们这代人还有搞艺术的很多地方的想法还是不一样,你是个好姑娘,我理解你。

桂花:谢谢你的安慰!

村长:你和菊花那么多年来不容易啊,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好了。

桂花:谢谢村长!

村长:那我先走了。

 桂花和村长招呼着,不经意间发现林艺就在远处的大树旁画着画,她拿着画往家走,她突然想起了父亲的那些画笔,她想着要送给林艺,但又羞于再去见上一面,一路上她的思绪起伏······,这些是属于能够使用它的行家,想到这她奔回了家。

 桂花拿着小包裹走到林艺身旁。

桂花:林艺。

林艺:桂花是你啊!(转过头)那件事,我很抱歉,不过我想这一切都会像冰雪融化一样消亡的。

桂花:没事,你的伤也不轻。

林艺:那幅画你满意吗?(边说边画着)

桂花:比我本人画得还漂亮。(冷漠的表情)

林艺:我自信那是一幅在我所有人物作品中最杰出的一幅。

桂花:你以后一定是位杰出的画家,你的遐想也是一样的杰出。

林艺:桂花我知道你很生气,其实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桂花:我过来是给你一样东西的。(她打开了包裹)

林艺:那么多的笔啊!(停下了手里的画笔看着)

桂花:是个已逝画家用过的,听说他画得树赋有灵魂。

林艺:(揣测出了什么,但并没有追问)太谢谢你了!

桂花:希望这些能给你带来灵感,它是属于你这样的人。(平淡的表情)

林艺:桂花你很有才华,帮这幅画起个名吧。

桂花:(看着画布上的大树想了想)叫相思树吧!

林艺:不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迟疑了一会)过几天我要回京了,这是我最后的一幅画,我要用你的笔画这棵大树。(说完拿起了包裹里的笔)

桂花:我祝你成功,我想我不久也会离开这里的。

林艺:我支持你,我会为你祝福!

桂花:谢谢!

林艺:(放下画笔)桂花·在我走之前能给我个拥抱吗?(说完张开双臂期待的表情)

桂花:(走了几步躲开了)我对拥抱的态度是严肃的。

林艺:(失望无奈)希望你早日找到幸福!

桂花:你也一样,那我不打扰你了。

     两人道别。

 

场景二十七

地点:村长家(白天)

人物:大胡子·村长

村长:大胡子你来啦,屋里坐。(大胡子进门)

大胡子:村长·那事你有头绪了吗?你有啥想法?

村长: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按常理出牌,搞得我们这把年纪的都思维混乱。喜欢上了先去恋爱,爱上了再去娶,娶回家了再去画啥事都没有,现在次序一混乱都是一堆子的麻烦。

大胡子:我今天就为这事而来。

村长:咋了?

大胡子:我刚去林艺家,听说他们过几天都要搬去京城住了。

村长:咋不早说呢,还那么磨叽。

大胡子:我琢磨着关键人物一退出,这事就完全平息了。

村长:是啊,这不是一切都还原了吗?

大胡子:村长·我要写份报告到乡里,这个事复杂离奇,是不同时代之间的矛盾问题,是城市与乡村之间的隔阂问题,是壮汉与书生之间的力量对抗,是男人与女人之间凌乱的感情纠葛,但是我们村长才智超群,就几天时间把一切的矛盾都化为乌有了·····

村长:得!得!我就是那样的人,这事别和我商议,你自己去琢磨去吧。

 

场景二十八

地点:户外田间(几天后/白天)

人物:桂花·大牛

夏玉米种完了,桂花在田地里除着杂草,村口停着辆拖拉机,“嘭嘭”的马达声刹那间被点燃,她起身眺望,远处村口有不少人围站着,是林艺一家,人人手里都提着个大行李袋,村长与他们在道别,大胡子坐在驾驶室显然是要为他们送行,桂花呆视着,突然一双熟悉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来搂住了她的蛮腰。

桂花:大牛你怎么啦?(她用力地挣脱着)

大牛:桂花·是你让俺学会了你身上的勇敢。(深情结巴的说)

     桂花没有再挣脱,静静的一动不动。

大牛:你还在想他吗?(搂着桂花轻声的问道)

桂花:(望着远处林艺一家坐上了拖拉机,轻声的说道)他只是过客,他只是来拿那些画笔的。

     大牛没听明白,也不想去弄懂,此刻还有什么能比搂抱着桂花更重要的呢!

    烈日下,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相融,那是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灼热,但他

们并没有分开,大牛几年来梦里出现的那一幕今天终于上演了,他享受着梦里无法体验的美妙,哪怕是身后有一群身穿比基尼的少女在向他热舞挥手,他依然会选择拒绝,桂花此时也正需要有副强壮的臂膀,她感受着大牛血脉强烈的搏动,禁锢已久的欲望在慢慢的挣脱着,固守她圣洁的卫士正被爱神步步击溃,拖拉机在慢慢的远去,她内心积满了那堆愁云在渐渐的消散,终于“嘭·嘭”的轰鸣声被宁静彻底的掩没,她的最后一丝依恋也已无迹。

桂花:大牛·我想去广州,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温柔轻声的说)

大牛:俺陪你一起去,俺真是特稀罕你,俺不会让你再有任何伤害,俺要把俺的一切全部给你。(激动有点结巴的说)

桂花:大牛你不止学会了勇敢。(轻声的说)

说完,慢慢的把头靠在了大牛的肩上。

    

场景二十九

地点:大牛家(傍晚)   

人物:大牛·大牛父母

大牛一脸喜气回到了家。

大牛的母亲:老牛·这孩子咋那么高兴呢!

大牛的父亲:是啊!大牛咋回事啊!

大牛:俺抱了桂花。(开心的表情)  

大牛的父亲:不亏是我老牛生的。

大牛的母亲:俺大牛真是挺辛苦的,那么久了才刚抱上。

大牛的父亲:大牛·爹要告诉你一个经验,之后每次和桂花见面,这个一定要有,这个呢应该要有个五部曲,当年我抱你妈的时候,五次之后她才吵着找我抱的。

大牛的母亲:老牛·是为了大牛,我忍着的。(生气)

大牛的父亲:老伴不是你要我传授经验吗?

大牛的母亲:(过了一会儿)明天包饺子!明天包饺子!(一阵惊喜大声说)

大牛的父亲:这是咋的了,一惊一乍的!

大牛的母亲:晚饭今天让你喝土烧。

大牛的父亲:老伴,咋的了?

大牛的母亲:我刚刚一下子明白了一个理儿。(神秘的表情)

大牛的父亲:咋了?

大牛的母亲:当初第六次我吵着要你抱,但那时我肯定还不会让你看。

大牛的父亲:(想了想)对啊!大牛·你妈说得在理儿呀,我推算下来,你和桂花只要三部曲就可以生娃了,老伴今晚我要喝老窖。

大牛的母亲:成!成!(爽气的说)

大牛:爸妈你们是咋的啦!你们都说些啥吗?你们脑子里根本就是少了根弦。(结巴的说)

大牛的父亲:孩子·爹预感这事快了,我看抱着桂花直接挑明最干脆,当年你妈之后也怪我,这几部曲真是磨叽。

大牛的母亲:嗯!直接叫桂花答应就完事了。(然后对着老牛瞪着眼)老牛你要明白点今天是我高兴着。

大牛:爸妈·今天是桂花要俺答应。(有点结巴)

大牛的母亲:啊?桂花这闺女身上咋那么多新鲜事呢!(惊讶)

大牛:桂花要俺陪她去广州,现在很多农村人都出去打工了,俺答应了。(有点结巴)

大牛的父亲:孩子是应该出去走走,这个我不反对。

大牛的母亲:我也不反对,生好娃再走吧,也不会耽误你们。

大牛的父亲:吃晚饭,大家都吃晚饭了,今天喝老窖。

大牛的母亲:成!成!大家一起喝点。

 

 

场景三十

地点:村会堂(晚上)

人物:村长·大胡子·大牛·二牛·三牛·大牛父母·大黑·喜鹊·大黑父母·菊花·其他村民            

     村口的那口铁钟再一次响起,18:30村民们纷纷走进了会堂,桂花不喜欢那种场合,静静的躲在家里看书。

村长:大家晚上好!林艺一家现在已经去了京城,我在这里祝福他们一路顺风!那

事我琢磨着应该这样理解:张老太太那代人,你要是多看看姑娘几眼,那是流

氓调戏,我这代人呢,多看看没事,想要看光身子的,那一定要先娶回家,但

林艺那代人呢,看了只要不碰现在也可以接受,时代在变嘛!

大黑:村长·听说现在城里人光碰不婚的也不少啊。

村长:大黑·这个没亲眼看见不能道听途说,碰需要责任,这里面有交易,有规则,这玩样深奥,不搞明白不能乱说。

大胡子:村长说的有道理。

村长:听说桂花和大牛也好上了,我也祝愿他们幸福。桂花是个好姑娘,大家以后不要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人家。

村民们:不会,不会,桂花这姑娘挺好的。(纷纷说道)

菊花:(站起来)谢谢大家!我替我姐也谢谢大家多年来的照顾!

二牛:(站起来)菊花·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们两家亲上加亲。

大黑:二牛这事可没完啊,还有我呢,我喜欢菊花很久了。

二牛:大黑你咋回事啊?你是不是也惦记着上天的那条道哩!

村长:咋回事啊?又出啥事了!(看了看大黑和二牛)这事简单,恋爱这档子事你情我愿。菊花你看上谁了不?

菊花:村长我不磨叽,二牛我准备好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大牛的母亲:(乐得合不拢嘴)这是大喜事啊!二牛我们家不讲论资排辈,你和菊花都愿意就快办了吧,不要等你大牛哥,早喝喜酒早生娃。

大黑:(无奈而气愤)二牛·你家三牛看上我们家喜鹊了,我不会答应的。

三牛:大黑你这啥意思啊,村长说了恋爱是你情我愿,这个你阻止不了。

喜鹊:哥别这样,我也喜欢三牛。(害羞的表情)

大牛的母亲:村长·三牛和喜鹊都还小,这个不能急。(对着三牛说)三牛·你这个要论资排辈,急不来。(严肃认真的表情)

大黑:咋好事都给你们牛家摊上了。

大牛的父亲:那是!那是!那是我老牛基因好啊,你们看看我们家个个都是斯巴达,像个军团一样。(得意)

    会场里一阵笑声。

大黑:村长·那你能帮我想想法子吗?你人好,我想成家,但我自己没那个能耐。

大胡子:成!咱们村长那真是智慧超群,林艺那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处理得了的,那是时代与时代之间的问题,是男女之间复杂的情感问题,是城市与乡村之间的隔阂问题啊!

村长:(瞅了瞅旁边的大胡子轻声说道)我咋光听你放屁,就没看你动过笔呢!

大胡子:哼!哼!(尴尬一阵傻笑)

村长:大家认为还有必要开会来讨论帮助大黑的事吗?

大黑的父亲:村长·我看这会开得长见识,我现在白天·晚上各一副手套,我觉得这法子挺好。

大黑的母亲:是啊!村长·这手套要比他那双手强多了。

大牛:村长俺觉得这会俺有收获,俺本来一直以为拳头硬就是勇敢,但俺从桂花身上学到了不一样的勇敢,勇敢让俺懂得了怎么去特稀罕,谢谢村长!(结巴的说)

大胡子:我也是,这会让我感到了一种跨越!上次回去我琢磨着,上次上台来的几个大伯个个身体没我结实,我认为是他们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可以断定我在艺术方面是有天分的!(大声自信的表情)

村长:你又在瞎扯蛋了。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村长:大家还有啥说法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        

                                                                  

 

(剧终)

       

 

 

【编剧:钱向虹】

这是一部主要讲述艺术内与艺术外的经典喜剧片,它不仅在国内的票房可观,海外一样会有不俗的表现,剧本的剧情新颖构思完美,戏剧内容的表达方式对于国内喜剧片而言风格有着明显的改变和提高,剧尾也是中国电影发展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创新。影片投资相当低廉,剧本是高票房的主要优势,售价3亿起。我愿意协助指导拍摄,票房如果低于30亿,我愿意高比例退款,如果超过30亿票房,我也应得到相应比例的利润,诚意合作,欢迎前来洽谈!

手上还有一部同档次的喜剧片和一部我想刷新影视票房记录的抗战·爱情名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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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幕

“当·当·当”

(三声钟声响起)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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